Page 1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a
养者也。”“善恶相形而著，无恶以相形，则善之名不立 。”这些同样是说明了这
个道理，矛盾双方是相对而存在的，文、质双方相承而存在；恩怨双方相依而存在；
君子小人乃相养而存在；善恶双方相行而存在；等等。这里也是王夫之对矛盾双方相
互依存、对立统一的辩证规律的表述。
我们经常谈到事物发展的质量互变规律。事物是一个运动变化过程。所谓质量互

变说的即是事物由一特定形式发展、量变到“极点”时，必然发生质变的客观规律。
而这也是人们常说的“物极必反”。比如，液态、固态是水的两种形式；冰是水的固
体形式，冰融后则成水的液体形式；液体、固体虽然双方相反，但它们却统一于水，

或对水而言双方却是统一的。那么水是怎样由一种形式走向另种形式的呢？它是怎样
由液态走向固态或有固态走向液态的呢？而这正是人们所说的“物极必反”。“物极
必反”是由事物的质量互变规律表现出的一种现象。质量互变规律是一个过程。比如
水的两种形式，就是通过水温的变化，使水由液态到固态或由固态到液态的。水从
液态到固态是温度下降的结果；当温度由一个特定量下降到另一个特定量，因而也是

量变到极点时，这个量变就要发生质变，此时水也就由液态质变为固态，这即是冰的
产生；同样，水也会因温度的上升由固态走向液态，当着冰的温度上升，从而这个上
升的过程量变到极点时，冰这个水的固体形式就要发生质变而表现为水的液态形式。

事物即是由一种形式的存在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最终质变为另一事物的。这个向着
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该事物的量变过程。当着这个量变发展到它的极端时，“物极
必反”的现象也就产生了，而这就是事物走向的质变。液态，固态，是水作为一事物
的两种对立形式。所谓“物极必反”正是事物由一形式发展变化到极点必然发生质变
的客观规律。水由液态变为固态或由固态变为液态即是事物走向的反面，这个事物走

向的“反面”正是事物量变到“极点”的必然产物。而这正是王夫之所说的“天下
b
之势，循则极，极则反 ”的客观规律。所谓“天下之势”也即是事物发展变化的辩
证规律。“循则极”，即是说，若顺着这一趋势发展则必然要走向它的极端，而这

个“极端”也必然是事物走向反面或质变的基础，从而使事物发展过程表现为“极而
反”的现实。这就是事物由量到质或由质到量的过程。实质上“物极必反”正是事物
发展过程中，质量互变规律的表现形式。
矛盾的对立统一这个我们称之为的辩证法，本质上也即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
转化的表现形式。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本身即是对立走向统一，或统一物走

向对立的客观过程。在这里，统一是在对立中走向的统一，对立是统一由以开始的形
式。对这点王夫之已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说：“日中则昃，阳消而阴也；月盈则食，

a 同上书，第 435 页。
b 《同一史》，第 437 页。

·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