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三）关于辩证法的传统性理解

纵观整个中国历史过程，从文明伊始直到中国封建社会灭亡的整个过程，辩证
法乃是贯穿其始终的主流文化形式、思维方式，尽管在魏晋隋唐时代辩证法带上了它
浓厚的思辨色彩，从而走向了事实上的相对主义。但此时社会意识形态仍以它无比深

刻、无比丰富的辩证因素，铺设着中国历史过程中辩证思维传统性的通途。中国历史
是一个辩证思维的传统史，这正如我们后面要谈到的西方历史是一个形而上学的传统
史一样。如果把东西方文化作以对比，那么，东方历史过程中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辩
证法的传统性会更显清晰、鲜明。我们已经看到，在整个中国历史过程中，至少从殷

周之际的《易经》时代开始，经春秋战国时代、汉唐时代、宋明时代、清代直到中国
封建社会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辩证法都是社会中占主流形式的意识形态、思维方
式、文化形式。而在西方相对应的时代，那里乃是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形而上学是
它必然的思维方式。正是东西方思维方式上的这一正相对立性，更是凸显了东方历史

过程中辩证法的传统性。我们已经对辩证法与政治的专制性双方之间必然的内在联系
作出了论证；同时我们也已经知道，中国历史过程是专制关系的连续性过程，由是，
中国历史过程中辩证法的传统性也就成为必然了。是中国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
性，决定了中国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辩证法的传统性。

新中国的成立宣告了封建专制的灭亡，同时也是对封建专制社会走向的那一对立
面——资本主义民主社会的否定。从此，中国便进入了社会主义公有时代，即传统社
会主义时代。（当然中国传统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要比新中国成立要晚几年）作为
中国传统思维方式的辩证法，也便走到了它的尽头，代之而来的即是马克思主义的唯

物辩证法。从此唯物辩证法也就成了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了。
关于辩证法，在马克思主义传统认识中，都是把它作了这样的理解，认为辩证法
是一个过程，比如认为它“经历了古代朴素辩证法，近代唯心辩证法，现代唯物辩证

法三个发展阶段。古代朴素的辩证法虽含有朴素的辩证思想，但是自发的，极不完整
并缺乏科学的论证；近代唯心辩证法，特别是黑格尔的辩证法……是倒立着的，其体
a
系是唯心主义的，因而不能把辩证法贯彻到底 。”事实上，唯物辩证法是无产阶级
及其政党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所作的

高度科学抽象的产物，本质上它是科学社会主义公有意义上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所以，把唯物辩证法理解为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正确的。它是
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必然的思维方式是可以予以肯定的。但是若把辩证法作为一个过

a 《马哲典》，第 5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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