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程理解，认为它是一个“从朴素辩证法到唯心辩证法，再到唯物辩证法”的过程就不
科学了。其实辩证法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是与形而上学正相对立的
形式；辩证法是私有的产物，是私有社会低级阶段即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
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也是本节所讨论的问题。这正如下节我
们要讨论的形而上学是私有社会高级阶段即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

社会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一样。
辩证法与形而上学作为两种正相对立的思维方式，它们都是与私有连在一起的，
是由私有社会过程中两种不同的生产力，从而不同的生产关系决定的、不同的社会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关系决定了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辩证
法；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关系决定了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形而上学性，这是一
个客观的规律。正是专制关系决定辩证法的必然性，使中国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
续性决定了中国历史过程中辩证法的传统性。
由于人们对辩证法的传统性理解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与

政治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未能从本质上得以揭示，所以这也就使着传统认识对辩证
法的产生作出了上面所提到的那样一种“过程性”的解释。这样的解释是违背唯物史
观的。和对任何社会现象的认识都不能离开唯物史观的指导一样，对辩证法我们也只

有以唯物史观为指导，才能找到其所以失误的根源。
传统认识之所以把辩证法理解为一个过程，比如理解为一个从古代朴素辩法到近
代唯心主义辩证法再到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这样一个过程，其根源即在于辩证法在
西方历史上所表现出的那一似曲折过程性。其实，西方历史上这些辩证法的出现，并
非辩证法自身发展过程的反映；而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特定历史阶段上的政治现实的产

物，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特定阶段上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我们知道，任何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在其末期时代，都必然要发生它的“政治反
馈现象”，即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矛盾主方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在专

制形态的社会里，这种现象即是即将灭亡的专制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比如西
方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的僭主政治、中世纪末期时代的王权扩张等等，即是这样的
专制强大的现实。我们已经谈到，辩证法是专制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所谓古代朴素辩证法正是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必然
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的产

物，是这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比如，古希腊时代赫拉克
利特的辩证法即是如此。所谓近代唯心辩证法，则是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
“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

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唯心主义辩证法。比如，中世纪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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