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期时代黑格尔的辩证法即是如此。至于唯物辩证法则是科学社会主义的产物，是无产
阶级的世界观。是科学社会主义走向实践的那一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占统治地位的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所谓传统社会主义即是与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相对而存在的那
一开放前的社会主义，亦即新中国成立后进入的那一生产资料“公有集中”形式的社
会主义（关于这点第四篇将详细谈到）。

那么，应如何解释唯物辩证法与传统社会主义之间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呢？
为什么说唯物辩证法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呢？实际上，传统社会主义也就是无产阶级
占统治地位的政治现实，因为剥夺私有从而由整个社会占有全部生产资料，正是科学

社会主义走向的实践；所以，传统社会主义世界观也就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那么，
科学社会主义从而无产阶级的世界观为什么必然表现为唯物辩证法这样一种思维方式
呢？我们后面就要谈到，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民主决定唯心主义。所谓唯物主义即是
在对世界本源问题上，坚持物质第一、精神第二的世界观；唯心主义则是坚持精神第
一、物质第二的世界观。科学社会主义从而公有社会是对私有的否定，是对包括专制

私有、民主私有在内的一切形式的传统私有的否定。而这也就是马克思恩格斯在《共
产党宣言》中所说的“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
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这个传统的所

有制关系即包括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在内的一切形式的私有社会。很显然，所谓传统
的观念即包括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在内的一切私有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就
是说科学社会主义不仅对专制私有从而唯物主义那一物质第一性的否定，同时也是对
民主私有从而唯心主义那一精神第一性的否定。科学社会主义的这个对物质第一性的
否定必然是坚持精神第一；同时对精神第一的否定则必然是坚持物质第一。这样一

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也就呈现为这样一种形式：既承认物质第一，同时也承认精神
第一，因而必然表现为一个既唯物主义又唯心主义的认识论。而这个既唯物主义又唯
心主义的认识论，正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
我们知道，辩证法是包含矛盾于自身之中的形式或过程。比如说某物是一个既 A

又 B 的存在物，那么，这里的 A、B 双方即是一种辩证关系。在认识上，承认物质第
一、同上又承认精神第一（即精神对物质的反作用）的思维方式，乃是马克思主义即
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观点。这种既承认物质第一、同时又承认精神对物质起反作用的
精神第一，实质上也就是既唯物又唯心的认识论。由于科学社会主义公有是对传统私

有——包括专制私有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和民主私有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的否定；同时由于唯物主义在阶级政治现实中的占统治地位性，这也就使着科学社会
主义理论本身即带有一定程度的专制性（关于这个问题详见第四编）；所以，这个既

唯物又唯心的认识论，这个否定专制从而必然表现为唯心主义、这个否定民主从而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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