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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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哈的这个形而上学则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的产物。这样，在中世纪里，一个社会
政治内部矛盾的双方—专制、民主—也就同时被同一个头脑所反映，而不像古希腊时
代那样。比如在古希腊，泰勒斯以唯物主义、赫拉克利特以辩证法反映着他们生存于
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而毕达哥拉斯则以唯心主义、巴门尼
德、芝诺则以形而上学反映着他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那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
实。由于人们对政治现实的反映上，在古希腊时代与中世纪末期时代所具有的区别，
这也就使着比如在中世纪末期时代，反映专制关系的辩证法与反映民主关系的唯心主
义，就同出于比如黑格尔一人头脑之中。这样一来也就使着人们把比如中世纪末期时
代的辩证法理解为唯心辩证法；同时，又把古希腊时代的辩证法理解为朴素辩证法，
从而将古希腊时代的辩证法与中世纪末期时代的辩证法作了朴素辩证法与唯心辩证法
的区别。并且将这一区别理解为过程上的区别。即认为辩证法是个发展过程，从古代
朴素辩证法到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唯心辩证法，是辩证法自身发展的不同过程上的必然
形式，等等。显然，这样的解释是不科学的。其实，古希腊时代与中世纪末期时代的
政治现实双方是同一的，即双方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时代
的现实，因而也是它们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或专制、民主双方
同样强大的现实。是它们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思维方式的辩证法（以及唯物主
义、无神论等等）；是它们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思维方式的唯心主义（以及形
而上学、宗教神学等等）。这即是说，古希腊时代、中世纪末期时代，它们所处于的
政治现实是同一的，即都是专制与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相同的政治现实产
生着它们相同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乃是必然的。所谓古代朴素辩证法、近代唯心辩
证法即是它们相同的政治现实的产物，不同的只不过是它们所处于的历史时代上的不
同而已。
事实上，古希腊时代，中世纪末期时代，在其意识形态上，它们双方是绝对同一
的，即都表现为唯物主义、唯心主义；辩证法、形而上学；无神论、有神论等等。这
在后面我们就会看到。而它们思维方式上的同一性，乃是它们同一性的政治现实的必
然产物，是它们双方同样处于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政治反馈”的时代性，从而
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同一
性。当人们说辩证法在历史上经历了从古代朴素辩证法到近代唯心辩证法，再到唯物
辩证法这样三个发展阶段时，人们并未认识到辩证法的本质。这正如后面我们就要谈
到的、人们认为唯物主义在历史上“经历了三个主要阶段：古代朴素唯物主义，形而
a
上学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 。”也是由于人们未能认识到唯物主义由以产生的本
a 《马哲典》，第 45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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