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质而做出的错误解释一样。
概言之，古代朴素辩证法和近代唯心辩证法，它们并不是作为辩证法的两个阶
段而存在的，而是不同历史阶段上，同一社会形态的政治现实（即专制形态的社会末
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所谓古代朴素辩证法的“朴
素”只不过是人为所加，与古代这个辩证法同时存在的同样有着它的唯心主义。只是

在古代，比如古希腊时代，辩证法和唯心主义这个由专制关系与民主关系决定的社会
意识形态，并不像中世纪末期时代那样出于同一个人的头脑中，比如黑格尔即是唯心
主义与辩证法的同时兼有者；这正如费尔巴哈是唯物主义与形而上学的同时兼有者一

样。在古希腊，赫拉克利特是辩证法的奠基者，而唯心主义则由巴门尼德、芝诺等人
所坚持。也正是在这点上使着人们将古代辩证法赋予了“朴素性”，而将中世纪末期
时代或近代辩证法，这个与唯心主义同出于黑格尔之手的辩证法理解为唯心主义辩证
法，从而将古代辩证法与近代辩证法作了“朴素”和“唯心“的区别。事实上，古代
的或古希腊的辩证法与中世纪末期时代的辩证法，双方并没有丝毫区别，它们都是由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很显然，从一个“过
程性”上把辩证法理解为“古代朴素的”和“近代唯心的”这样的相互区别性是错误
的。之所以如此，原因即在于人们未能认识到辩证法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由

以产生的本质根源。当着我们彻底认识到古希腊时代与中世纪末期时代双方政治现实
上的同一性的时候，同时当着我们认识到辩证法与专制的内在联系的时候，古代辩证
法和近代辩证法的那一“朴素性”“唯心性”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至于“唯物辩证法”，它又是另一个特定的政治文化范畴。本质上唯物辩证法
属于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产物。这个公有当然是指科学社会主义那一传统社会主义公

有。上面已提到，唯物辩证法或辩证唯物主义作为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恰是与私有正
相对立的公有的必然产物，是公有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私有包含专
制私有（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民主私有（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公有

对私有的否定，既是对专制私有的否定，同时也是对民主私有的否定。这也是马克思
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早就谈到的。既然“朴素辩证法”“唯心辩证法”都是专
制私有社会特定阶段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那么公有对私有的否定，
反映在社会意识形态上也必然表现为对“朴素辩证法”“唯心辩证法”的否定。而这
个否定“朴素辩证法、唯心辩证法”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即是唯物辩证法或辩证唯

物主义。后面我们接着就要谈到，唯物主义是专制的产物、唯心主义是民主的产物。
唯物、唯心的区别即在于对事物本源的认识上。唯物主义认为事物是物质（物质第一
性、精神第二性）、唯心主义则认为事物是精神（精神第一性、物质第二性）。正是

在这点上，产生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对立。公有对民主的否定，反映在社会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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