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联系，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并未提到；但是，对唯物、唯心作为意识形态领域
中两种对立的形式，马克思、恩格斯早就从物质、精神这一高度概括性的概念的关
系上作出了解释。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文中，恩格
斯说道：“全部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的重大的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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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这个思维与存在的关系即是物质与精神的关系。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即是人
们对这个物质、精神所持有不同态度的哲学形式。“哲学家依照他们如何回答这个问
题而分成了两大阵营。凡是断定精神对自然界说来是本原的，从而归根到底以某种方
式承认创世说的人，组成唯心主义阵营。凡是认为自然界是本原的，则属于唯物主义
b
的各种学派 。”这即是说，唯物主义认为世界的本原是物质，因而事物过程从而社
会过程是物质决定精神的过程；唯心主义则认为世界的本原是精神，因而事物过程、
从而社会过程是精神决定物质的过程。这即是马克思主义对唯物主义、唯心主义这一
对立概念所给出的定义。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正如经济决定政治，生产

力决定生产关系一样，这也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作为两对立
的世界观是与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这即是说唯物主义承
认物质第一、唯心主义承认精神第一的认识，并非人的主观所为，而是由人们生存于

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而这也是唯物史观的题中应有之义。我们知道，
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是专制形态、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是
质量互变规律在社会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式。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作为两种对立的世
界观，即是专制、民主两种对立的政治现实的必然产物，这正如辩证法，形而上学作
为两种对立的世界观（或方法论）是专制、民主两种对立的政治现实的产物一样。专

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在意识形态上必然表现为唯物主义；民主形态的
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在意识形态上则必然表现为唯心主义。这即是唯物主
义、唯心主义作为两种对立的世界观与社会政治现实之间必然的内在联系。

对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与特定的政治现实之间的这一内在联系，马克思主义经典
作家并未意识到，他们并未认识到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民主决定唯心主义，这种世界
观与现实政治之间的内在联系。这样一来，在对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产生的根源问题
上也就不免会产生出种种误解。比如，认为唯心主义“早在原始社会就已萌芽，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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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生产力水平低下和科学不发达的产物 。”这即是说唯心主义是生产力落后的必然
产物。这样的解释在传统认识中似乎是一种权威性的解释。然而如是的话，那么，唯

a 人民出版社，第 14 页，以下简称《终结》。
b 同上书，第 15 页。
c 《马哲典》，第 4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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