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物主义则是生产力先进时代的产物才合乎逻辑。显然，这样的理解是不符合历史事实
的，因而也是违背逻辑的。实际上，唯心主义恰与生产力的高度发展连在一起，而唯
物主义则总是与落后生产力形影不离，这应当是客观的不容否定的事实。譬如西方，
特别是近代西方，其社会生产力的高速发展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而在这样的社会
现实中唯心主义却是处于强大的、占主流的文化形式；而在中国历史源头上这个生产

力十分落后的现实中，却表现着它的唯物主义形式。说：“唯物主义产生于古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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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巴比伦和埃及，印度和中国 。”即是如此。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与生产力
发展的特定水平的关系问题是值得深思的。事实上，作为一种世界观，唯物主义是落

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关系的必然产物，唯心主义则是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关系的必然产
物，这是不容否定的、客观的事实。
由于到目前为止对唯物主义（包括唯心主义等等）由以产生的根源问题人们并未
给出本质的揭示，所以对唯物主义也像对辩证法那样，人们也是作了如是理解，即认
为唯物主义到目前为止“经历了三个主要阶段：古代朴素唯物主义，形而上学唯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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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辩证唯物主义 。”对唯物主义的这种认识，正如前面提到的传统认识对辩证法
所做的“三阶段”的理解一样，也是错误的。对辩证法“三段论”解释上的缺陷，我
们已经作了探讨，这种“探讨”对唯物主义的“三段论”解释同样适用。唯物主义也

并非经历了这么三个阶段。现在我们正在讨论唯物主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与专制政治
的内在联系，如果说这种内在联系是得到肯定的话，那么，所谓古代朴素唯物主义，
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唯物主义也就只能是与原始社会的专制关系、封建社会的专制关系
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思维方式。这就是说唯物主义是与专制关系联系在一起的，是社
会政治的专制性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事实上，所谓古代朴素唯物主义、中世纪末期

时代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正是西方原始社会、中世纪封建社会其末期“政治反馈”
时代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政治反馈”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发展到
其末期时代必然要发生的一种政治现象，它表现为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

方同样强大因而也是“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对“政治反馈”现象从而导致的该时
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皆强大的现实，前面我们已做了详细的论述。正是这
一“政治反馈”特有的政治现实决定了比如西方原始社会、中世纪封建社会它们末期
时代特有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
在希腊，是这个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

现实，决定了比如泰勒斯、德谟克利特等人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决定了赫拉克
利特的辩证法思想；是这个“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a 《简明哲学辞典》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社，第 447 页。
b 《马哲典》，第 45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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