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比如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唯心主义、有神论思想，以及巴门尼德、芝诺等人的形而上学
思想。在中世纪，是这个西方封建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
大的现实，决定了中世纪末期时代比如 17 世纪英国的唯物主义思想（如培根·霍布
士）、荷兰的唯物主义思想（如斯宾诺莎），18 世纪法国的唯物主义思想（如贝尔、
梅叶以及《百科全书》派的哲学家），以及 19 世纪德国的唯物主义思想（如费尔巴

哈）；并且这些唯物主义者又基本都是无神论者，特别是 18 世纪法国唯物论者更是
如此，他们更都是反宗教神学的无神论斗士。同时，是这个“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比如英国贝克莱、休谟的唯心主义、宗教有神

论思想，德国黑格尔的唯心主义以及费尔巴哈的形而上学思想。这就是古希腊原始社
会末期、中世纪封建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及其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表现形式。
在这里所有这些“决定了”绝非是一种主观武断式的结论。若把这些“决定了”
去掉来审视现实的话，那么我们会发现，古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代、中世纪封建社会

末期时代，它们都是或专制强大的现实与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同时存在的现
实，或民主强大的现实与唯心主义、有神论以及形而上学思想同时存在的现实。在这
样的现实中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是必然的。比如，专制强大的现实与唯物主义、无神

论以及辩证法之间的关系即是如此。这就是说，是专制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的唯物主
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思想；同样的道理是民主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以及形而上学思想。
只是由于西方各民族在中世纪历史过程中发展的不平衡性，才导致了它们比如唯
物主义的产生在时间上所表现出的迟早不同而已。如英国、荷兰资本主义萌芽最早，

因而它们的中世纪走向的末期从而“政治反馈现象”时代也必然发生的最早，正是这
个最早的“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产生出了它们最早的唯物主义。法国就比英、
荷落后，直到 18 世纪，在法国占统治地位的仍旧是封建的生产关系，法国的中世纪

末期时代当然比英、荷等国要晚，所以，唯物主义 17 世纪出现在英国、荷兰，但当
它莅临法国时，历史已步入 18 世纪了。而德国又比法国落后了许多，“它在 18 世
纪末到 19 世纪初还是手工业生产，几乎没有大工业；国内封建生产关系仍然占据统
治地位，统治的阶级是贵族；德国当时还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无论在经济上或政治
a
上，都很分散，封建割据的状态使国内各部分间的联系陷于瘫痪 。”德国的落后，
使它直到 19 世纪末期才迎来了它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德国中世纪末
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表现为一个多次过程，所谓 19 世纪末期时代的“反馈”

a 《简编》，第 11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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