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唐初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有傅弈，吕才。傅弈以唯物主义自然观点与佛教迷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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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斗争，他说：“生死寿夭，由于自然；刑德威福，关之人主 。”博弈认为人生命
的长短，是由自然原因决定的，但人们的遭遇祸福，则是由君主决定，这些都与是否
信佛无关。这里傅弈不仅表述了他的无神论思想，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社会上人与人
的关系，即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他说的“形德威福，关之人主”正是对社会上人统

治人的现实的描述。傅弈以自然、物质去说明事物的方法，从而对佛教迷信思想进行
了揭露和批判，其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是鲜明的。
吕才也极力反对宗教迷信。他“曾为唐太宗修撰《阴阳书》一百卷……目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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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救俗之失’，使人们容易读懂以反对神学迷信。” 吕才“继承和发挥了汉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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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的唯物主义自然观，反对儒家讲天有意志以致阴阳迷信等一套” 。“吕才的唯物
主义无神论，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太平天国领袖洪仁玕，就曾经汲取了吕才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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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从而为太平天国革命提供了理论上的指导。
在唐代，最杰出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当推柳宗元和刘禹锡。柳、刘他们都认为天

是自然，是物质之天，它没有意志。为了生存，人们必须改造自然，征服自然。他们
的这一思想是对韩愈“意志之天”的挑战，是对韩愈“获罪于天，要受天刑”说教的
驳斥。

柳宗元作为一个战斗的无神论者，曾经以极度讽刺的口吻取笑有神论者，以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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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无神论思想。他说：“神的状貌，我可没见过 ！”针对韩愈“不有人祸，则
有天刑”的说教，柳宗元给予了严厉的批判。“指出鬼神之类是渺茫荒唐而没有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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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柳宗元坚持了“天人相分”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批判的锋芒直指儒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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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观念。他“批判了左丘明所代表的殷周尊天命思想” 。还批判了董仲舒以及鼓
吹“阴阳灾异”论的汉儒。柳宗元还从社会现实的物质基础出发，揭示了国家产生的
根源。他认为，人产生后，必然要走向人与人的争端。有了争端，就需要有智慧的聪
明人来分断曲直。由此也就产生了首领。这个首领代表着这个群体，使这个群体由争

而走向一致。而群体与群体之间同样会产生争端，同样要有一个分断曲直者，由是产
生了高一级的首领。这样一步一步，最终必然走向后来出现的国家君主。这即是国家

a 同上书，第 203 页。
b 《哲学史》，第 203 页。
c 同上书，第 204 页。
d 同上书，第 205 页。
e 同上书，第 214 页。
f 同上。
g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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