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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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这是站在唯物史观的高度上得出的必然结论。这个现实即是中国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
更替的特殊性——原始社会的“早衰性”、奴隶社会的“早产性”、封建社会发展的
“畸形性”以及资本主义社会于“分娩”时代的“夭折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关系始终处于的那一强大状态的现实。是这样的现实，使中国历史避开了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比如避开了一般意义上的原始社会的后段、奴隶社
会的前段、封建社会的后段（中国封建社会的“后段性”我们已做过解释）等等，从
而使中国历史始终蹒跚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中，以致使中国历史过程表现为
一个专制关系的连续性过程。如果说，专制关系与唯物主义无神论有着必然的内在联
系的话——这也是我们已作出论证的结论——那么，中国的这一历史过程表现为一个
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传统性乃是必然的逻辑。是中国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决
定了中国历史过程中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传统性。
到这里，我们可以如是总结，东方历史是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这是我们已
得出的结论。正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专制文化的传统性。
这个东方专制文化的传统性即是：道德文化的传统性、伦理文化的传统性、辩证思维
的传统性、唯物主义的传统性以及无神论的传统性等等。正是这些“传统性”，构成
了东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文化。道德文化的传统性、伦理文化的传统性、辩证法的传
统性、唯物主义的传统性、无神论的传统性如此等等，这就是东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
文化。
第四节 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民主文
化的传统性
我们知道，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使西方社会的政治形
式、生产关系不是表现为一个有规律的质变过程，从而使它的社会发展显示着它严格
的质量互变性；而是表现着它特殊的形式，表现着对社会发展一般规律的偏离性。正
是这种“偏离”演绎出了西方历史过程中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西方历史过程中特定
的政治现实，即是贯穿于西方历史过程始终的民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而这也即是我
们所说的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连续性的现实。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
形态的客观规律性，也必然使着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着它历史过
程中民主文化的传统性。而这也是必然的。
不同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表现为不同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乃是客观
的规律。和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伦理、辩证法、
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的形式相反，民主关系的政治现实，则决定了它意识形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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