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维方式上的个性自由、法治、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有神论等的形
式。是西方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个性自由、法治、形而上学、
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思维方式上的传统性，而这也就是我们
所说的西方民主文化的传统性。这个西方民主文化的传统性就是西方历史过程中个性
自由的传统性、法制文化的传统性、形而上学的传统性、逻辑学的传统性、经济学的

传统性、唯心主义的传统性、宗教神学的传统性，如此等等。下面我们逐一浏览由西
方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的那一西方文化传统性的各种形式。

一、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法制文化的传统性

（一）法的两种形式及其产生的本质根源

我们知道，民主即自由，而自由本质上它只能是利己性的自由，这样的自由利己
性是需要民主政治赋予的；恰恰相反，一个人若要道德利他，是用不着社会给予他什

么权利的，他自己就有权利这样去做。这就是自由利己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自由
利己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乃是必然的。而法制文化正是这样的现实的必然产物。在
谈到法制的时候，这个作为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也就包含于其中了。所以在这里，对
民主决定自由利己的必然性也就没有必要再作单独论述了。
和道德一样，法律也是维护社会秩序的特定手段，通过法律完成对一个社会的

统治过程。事物是矛盾，有矛盾就有对立。社会也是如此。在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
对立也是必然的。而这种对立对社会秩序也必然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以致危及社会的
生存本身，这是显然的。在社会过程中，危及社会秩序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直接与

社会制度、君主意志对立的犯罪行为，一种是因经济关系引起的人与人的对立，从而
导致的危及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对不同的犯罪行为，社会有着不同的维护秩序的手
段——法律，这个法律即是人们所说的公法与私法。公法是对违反社会制度、君主意
志的犯罪行为所行使的法律手段；私法则是对人们在经济关系上的对立进行调解的法
律形式。公法、私法，这即是法的两种形式。通常我们经常谈到的依法治国、西方社

会是一个法治社会等等，这里的法即是私法意义上的法。本节所谈“法是民主政治必
然产物”的“法”就是这种意义上的法。这即是说，当我们说法是民主的必然产物
时，这个法指的即是“私法”。

法与道德虽然都是维护社会秩序的特定手段，但双方性质却迥然不同；道德是通
过传统习惯、社会舆论去维系人与人的关系，从而达到维持社会秩序的作用。而法则
相反。法不是人们自愿的、习惯性地去遵守的行为规则，而是“由国家制定或认可，

·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