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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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存在的最高集体 。”既然如此，那么在这样的社会里，也就用不着作为私法形式
的法律了，因为君主意志即是法律。法律是社会现实中分断曲直的客观准尺，既然君
主的意志即是法律，那么君主本身就已经从本质上胜任着法的一切职能了。因而就基
本上说，它是用不着外在的法律的。正因为这样，在专制面前，法律（私法）也就失
去了它生存的土壤条件，表现着它不存在的必然性。

专制是一人当权，是君主独裁，是君主权威至高无上性的政治现实；像中国封
建社会过程中那朝朝代代的“朕即是国家”的现实即是如此，即是君主独裁的专制现
实。这样的专制正如家长在家庭中所具有的那一至高无上的权威一样。在家庭中，由

于父亲的独裁权威性，这也就使他成为家庭世界的唯一主宰，因而父亲的意志也即成
为这个家庭世界的法律。鲜见父亲的意志在家庭中得不到贯彻的现实。所谓“父叫子
亡子不敢不亡”即是家庭这个世界的政治现实。在这里父亲的意志即法律的存在性是
显然的。社会是家庭的放大，君主是父亲的放大；在社会上，由于政治的专制性，君
主也就享有着像在家庭中家长所具有的那样的至高无上的权威性。正是君主所具有的

至高无上的权威性，这也就使他拥有了独裁一切的权利。于是社会上的一切是非也就
完全由他的这一专制权威性去解决，而用不着国家再去制定法律（私法）了。在专制
社会里，法的私法形式的不存在性是必然的。像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如此。专制

形态的社会里，是君主的独裁性决定了法（即私法。以下凡提到由君主独裁性决定的
法的不存在性的地方，这个法都是私法意义上的法）的不存在性，这是一个必然的规
律。这个规律是简单的、并不费解的结论。
其次，专制政治的现实不存在法的私法形式，更是根源于社会政治的专制性所决
定的人们思维方式的那一道德性。是人们思维方式、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决定

了该社会中法的私法形式的不存在性。
众所周知，专制属于等级政治，是一人独裁，是这种专制独裁性决定了人们道
德利他这样一种思维方式。专制决定道德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民主属于平等政

治，是人人自由，正是这种民主平等决定了人的自由利己这样一种思维方式。正是道
德利他、自由利己这样两种对立的思维方式生产出了它们法的两种形式——公法与私
法。专制从而道德利他的社会现实中必然是公法为主、私法为辅的法律形式，因而一
般地说专制政治的现实是不存在私法的；民主从而自由利己的社会现实中必然是私法
为主、公法为辅的法律形式，因而一般地说民主政治的现实是不存在公法的。

公法、私法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两种法律形式。公法是维护国家制度和统治阶级
利益的法律，如宪法、行政法、刑法等等，这样的法律，即公法范畴的法律；私法是

a 《哲学史》，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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