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维护私有财产的法律，如民法、商法即是这样的法律，因而属于私法范畴的法律。显
然，公法所涉及的关系属于社会政治关系，而非经济关系；私法所涉及的关系则属于
社会的经济关系，而非政治关系。就这种意义而言，专制从而道德的社会现实，其法
律形式的公法而非私法性，或者以公法为主、私法为辅的法律形式性，其根源即深藏
于公法所涉及的关系是政治关系而非经济关系这一必然性之中，它本质上是由专制必

然道德的客观规律决定的。
道德是专制的必然产物，这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道德是一种利他性行为。在专
制政治的现实中，道德是社会必然的意识形态、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在这样的社会

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必然是一种和谐统一的关系，它不会是对立乃是显然的。如果
说，私法是面对人与人之间因经济争端而产生的、用以调解对立的法律形式的话，那
么，在这里，在专制必然道德的现实中，社会也就用不着法律的存在了。因为在道德
利他面前，人与人之间是根本不会产生对立的；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即形成矛盾意义
上的对立），只有在人与人的利己性的现实中，才会成为必然。在每个人都本能上遵

循着道德利他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的争端是不会产生的。因而在这里，调解经济争
端的私法也就不会产生。这即是专制政治的现实中，私法不会存在的又一本质根源。
私法是公法的对立面。不要以为道德利他的社会是私法不存在的现实，因而也

必然是公法不存在的现实；实际上，恰恰相反，正是专制道德不存在私法的现实中，
产生了公法存在的必然性。这即是说，在专制政治的现实中，社会是以公法为主的法
律形式。专制是一种等级政治，在等级面前，道德是人们必然的行为方式；在这里，
人们之所以如此，并非由于什么经济原因，而是出于政治的等级性；在政治的等级面
前，人们总是以道德去面对现实乃是必然的。比如见到了长官，每个人都会恭而敬

之，他们绝不会持平等态度去面对这位长官的。这也是完全可以武断地做出的结论。
那么人们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行为方式呢？而这即是人们生存于其中的特定的政治现实
所使然，是专制政治的现实赋予了人们本能地道德行为方式。正是在这种专制面前的

道德利他性，这个实质上的人与人之间的政治关系，这个使社会不会产生私法的现
实，产生出了公法的法律形式。这即是说，道德利他这个专制政治现实必然的思维方
式，它是作为一种政治关系而存在的。实际上，这也就是前面我们所谈到的道德导致
政治内部对立的必然性；所谓“道德面前是一场政治性较量”就是如此。正是这一政
治关系产生了法的公法形式，这正如自由利己从而经济关系的对立必然产生法的私法

形式一样。中国历史过程中朝朝代代的法律，即都是公法意义上的法律。比如禹刑、
汤刑、秦律、汉律、晋律、唐律、宋律、元律、明律、清律等等。中国历史过程中的
这些法律即都是公法形式的法律，都是“刑法”意义上的那一公法形式的法律，即都

是为维护专制统治而采取的法律形式。而这些法律即是由它们产生于其中的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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