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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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纳礼入律’，使儒家的经义法典化 。”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儒家经义所具有
的法的职能是清楚的。对儒家经学，荀子曾提出他的“隆礼”说。荀子的“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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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旨在将儒家道德赋予法的职能。他说“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 荀子是把
“礼”这个儒家道德与法放到了同一个层面上，将二者统一起来，认为儒家道德即
是法律，荀子甚至还认为儒家道德有着超越法律的作用，他说：“有良法而乱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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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矣；有君子而乱者，自古及今，未尝闻也” 。所谓“君子”也即是对儒家道德的
最高抽象。实际上，这里的君子指的即是儒家道德的履行者。这即是说，有再好的法
律，也不一定使社会免于祸乱；但若要有坚持儒家道德的君子治理国家，那么“乱

者”那是自古以来也没有的事。儒家道德即是法律，“法自君出”天经地义。秦汉以
后，“皇帝是最高的立法者和审判官，既有权立法也有权废法，必然驾凌于法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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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在这里，我们已清除地看到了君主意志、儒家道德所具有的法的性质。君主
意志即是法，儒家道德即是律。而这些正是“君主专制社会本身”的必然产物。与君
主本身对立的当然属于一种政治关系而非经济关系，因而这种政治关系必然要受到

“君主意志”“儒家道德”的制裁。专制、道德演绎出了以公法为法律形式的社会现
实是必然的。
在专制政治的社会里，由于君主是社会的最高体现者，君主享有着至高无上的权

威是必然的。由是，君主的意志也就被赋予了法的性质。在东方历史过程中，特别是
在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在对社会秩序的维护上，除了社会上所具有的刑法典之外，
“还有皇帝的诏、令、赦、诰、谕，及其他的法律形式。君主的诏、令等往往具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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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效力，是指导、审判最有权威的依据 。”这些皇帝的“诏、令”，实际上都是
君主意志的体现，是君主意志本身，是君主意志充当了专制社会中的法律。专制是君

主独裁，君主掌握着“在全国范围内集中起来的土地所有权”（马克思语）。所以，
凡是违反君主意志、违反统治阶级意愿的，实质上都构成了对的君主本身威胁。在这
样的情况下，君主以特定的手段去维护自身统治乃是必然。以专制去行使自己的独裁

权力，正是君主意志具有的法律性。因为这样的“威胁”正是违反国家制度的犯罪行
为，因而也首先是违反君主意志的犯罪行为。正是这样的违反君主意志的犯罪行为，
决定了法律的公法形式性。
概言之，在专制政治（或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的强大状态）的现实中，

a 同上书，第 23 页。
b 同上书，1984 年第 3 期 29 页。
c 同上书，1984 年第 5 期 22 页。
d 同上书，1984 年第 4 期 24 页。
e 《自修大学·政法专业》1984 年第 4 期 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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