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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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得者无异于分享放高利贷者的罪恶果实 。”如此等等。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在
这种专制社会里私有财产的不存在性。在那里，社会财产权属于专制所有。市场上的
买卖、放贷取息、经商等等，都要受到专制的严格控制。显然，在这里私有财产事实
上是不存在的。西方中世纪尚且如此，东方封建社会也就更是如此了。应当说在专制
政治的社会现实中，压根就不存在私有财产。不存在私有财产，人与人的关系，也就

不会是一种经济关系，因而在理论上说人与人之间也就不会存在经济上的争端以至对
立了。这样的现实不会产生出解决经济对立的私法也就自然而然了。只有当社会生产
力由落后走向了先进，从而社会政治也必然由专制向着民主发生质变后，因而也是私

有财产得以产生后，也只是在这里，才会产生出维护私有财产的那一私法形式的法
律。在专制社会里，由于财产的专制私有性，因而它也就不存在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
有财产；正因为不存在私有财产，它不会产生维护私有财产的“私法”的存在性也就
成为必然了。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不论是君主意志即是法律，因而使私法成为多余；还是

专制必然道德从而使社会和谐统一，因而也不会产生调解人与人的对立的那一私法形
式的法律；或是专制必无私有财产，因而不会产生维护私有财产的那一私法形式的法
律，抑或是道德所具有的深层的政治内涵，（即道德导致政治内部对立的必然性）因

而使社会必然表现为法的公法形式性，等等，这些都构成了一个共同的现实：专制社
会不存在私法产生的土壤条件。是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东方不存在西方式的那一法的
私法形式性。
公法、私法是法的两种形式，它们的不同源于它们不同的政治现实。公法是专制
政治的产物，私法是民主政治的产物。说东方不存在私法，同样是对公法是东方法的

必然形式的表述；这正如说西方是私法存在的世界，同样是对西方不存在法的公法形
式的表述一样。当然，说东方不存在私法，是说东方不存在私法的占统治地位性，但
私法在东方所具有的辅助地位性乃是显然的。这对公法也同样如此。

东方没有私法产生的土壤条件，那么它有的必然是公法产生的土壤条件，而这也
是逻辑的必然。在整个东方历史过程中，如果说有法律的话，那么这些法律也只不过
是一些刑法、宪法意义上的那一公法，像西方那样的私法如民法、商法等等，在中国
历史上就始终不存在。如果说中国历史上也有私法存在的时代的话，那就只能是比如
战国时代、魏晋隋唐时代以及元代。之所以提到这点，是因为这些时代是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时代，正是这些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
了这些时代里法的私法形式的存在性。当然，这里私法的存在也是相对而言的存在，

a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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