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代。中国封建社会的确立也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那一突又
崛起、强大的民主走向灭亡的时代。所谓秦代法制走向的“名声扫地”，正是这一民
主走向灭亡的现实。此时中国历史已进入它的封建社会时代了。而整个中国封建社会
之所以“重礼制、轻法制”，正是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对民主的孕育，因而也是专
制强大、民主弱小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秦政治中的那一民主的强大性，

在它完成其历史使命后走向灭亡也是必然的。这即是说，秦法治的灭亡并非人们“普
遍反对和厌恶”的结果，而是秦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现象”本身发展
的必然。至于中国封建社会“重礼轻法”的政治现实，其根源则在于中国封建社会专

制政治现实本身，是封建社会政治的专制性现实，使社会失去了法治（即私法意义上
的法治）得以产生的土壤条件。中国封建社会的“重礼轻法”与秦的“法治名声扫
地”双方之间并无丝毫关系。
简言之，中国历史上“重礼治轻法制”的原因并非秦的速亡从而“法治名声扫
地”的产物，而是秦亡汉兴作为中国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更替的必然。是秦代灭亡

后，中国封建社会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确立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中国自秦亡后历代皆
“重礼制轻法制”的社会现实。“礼”作为道德的一种形式它是专制的产物，而法则
是民主的产物。秦汉之际是中国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更替的时代。专制决定道德、民

主决定法制，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正是秦代灭亡后中国进入的封建社会那一强
大的专制向着微弱的民主转化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重礼制”的道德文化，它不存
在法制文化乃是必然的。至于秦代那一既高度集权专制、又严刑峻法的高度民主，作
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本质上是为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成长强
大起来的那一被统治的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服务的，是历史为这一质变开辟道路

的特殊手段；然而当着这一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一经完成，因而也是它“政治
反馈”的历史使命也已经完成的时候，这个为之服务的那一民主法制也必然随之走向
灭亡，这也是历史的必然。道理很简单，在奴隶社会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灭亡因而其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也必然走向灭亡之后，法制走向灭亡是必然的。所以秦代即使不是
速亡，它作为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的时代性，最终走向封建专制大一统的政治
现实也是必然的；它绝不会再沿着它曾经的法治进入它的历史过程。正是在这里，我
们不同意把中国历代“重礼治轻法治”的原因归于对“秦始皇依法治国的失败”借鉴
的产物这样一种认识。

当然，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是一个专
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过程，这样的过程经历到它专弱、民强的现实乃是必然
的，像西方中世纪那样的政治现实。但是，由于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特殊性、“畸形

性”，这也就使着中国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始终处于专强、民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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