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气”，那么，中国人是可以去追求西方人所追求的那一权力自由的。显然罗素的这种
解释是不科学的。罗素不理解政治与思维方式、文化形式之间的内在联系，不理解道
德与法（自由利己）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还有他不理解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内
在联系等等。而这些都只能到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中去寻找。正是由于这样，也才使
着罗素作出了“中国人不适于追求西方人的目标”，从而作出了“因为中国人太懒

散，天性太善良”的结论。
罗素虽然清楚地看到了西方人追求权力的现实，但他不可能从唯物史观的高度对
民主（作为一种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法制（作为文化形式、思维方式的存在性）

等等之间的内在联系作出科学的解释。不可能认识到法治、科学乃是民主政治的必然
产物这一客观规律。而认为是西方人的天性，创造了科学和民主，这种认识恰恰颠倒
了民主决定法治、科学这样一种关系。实际上，是西方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西方
的科学文化，决定了西方的法制，从而使西方人享有着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权利。
正是这一政治上的民主平等，决定了西方人对权利的追求。而这个法律正是私法意义

上的法律。这正如是东方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东方人的道德善良一样。是人们生活
于其中的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特定的思维方式、社会特定的意识形态、文化
形式。东方人的懒散、善良是由东方特定的政治现实——专制性决定的，它绝不是东

方人的天性，如此等等。
法（私法）是民主的产物。这点人们似乎都未看到，所以对中国特别是对中国封
建社会过程中不存在法治这一现实的原因，人们也就多是主观猜测。比如认为“中国
社会重礼治，轻法治，还有一个历史原因，就是秦始皇利用‘法治思想’治国，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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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专制主义，激起人们的普遍反对和厌恶，使‘法治’名声扫地 。”这里的法当
然是私法意义上的法。这就是说，中国封建社会轻法制的原因即在于秦始皇依法治国
的失败，从而引起了后世对这一失败借鉴的结果。是秦始皇利用“法制思想”治国的
失败，激起人们的普遍反对和厌恶，使“法制”名声扫地，以至于使后世历代皆“重

礼制轻法制”的吗？当然不是。如果说秦始皇真的是因为以法治国而导致了失败，
“激起人们的反对和厌恶”，那么由这个失败引起的教训，也不会受到两千多年漫长
历史过程中的统治集团朝朝代代所“垂青”。贪污、盗窃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但这
并没有成为人们几千年的借鉴；不光中国，任何民族的历史过程中，贪污盗窃仍时时
有人沿袭，如此等等。

秦始皇的统治是以严刑峻法而著称，这是不可否认的。上面已经提到法，即私法
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自由导致的必然结果。在任何一个法治国家里，政治上的自由

a 《导论》，第 2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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