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平等是每个社会成员都享有的，自由平等是法制的基础，法与政治民主是密切联系在
一起的。然而秦的社会政治现实又是怎样的呢？秦虽以法治国，但这只是它的一个侧
面，它还有它的另一个侧面，这个秦政治的另侧面，即是秦的高度中央集权性。这个
“高度中央集权”即是秦代政治的专制性。所以，秦的政治并非由纯粹的法治所能解
释的。实际上，秦的政治是既专制又民主，既独裁又法治这样一种政治形式。秦始皇

的焚书坑儒是大家熟知的。儒家经书是专制的产物，儒家思想是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
在现实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它是专制的代表。秦的焚书坑儒明显是对专制的反动，它
反映着秦的民主法制性是不可否认的。但秦的高度中央集权也是秦代政治的现实，这

也是不可否认的。所谓高度集权，当然是政治的专制性了。这样一来，秦的政治也就
成了既专又民这样一种政治形式了。秦始皇的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现实，正是秦代政
治的客观现实，关于这点我们应充分认识到。那么秦代政治为什么表现为这样一种特
殊形式呢？为什么表现为一种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现实呢？而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
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所导致的必然。正是这个“政治反馈”赋予了秦代这样一种特

殊的政治现实。
秦代属于中国奴隶社会的末期时代，因而也是这个末期时代必然发生“政治反
馈”的时代。对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前面我们已经谈到，兹

不复述。实际上这个“反馈”在周初以至春秋战国时代就已经开始了。春秋战国时代
强盛的法家政治，即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秦代则是这一“反馈”发展到的顶点时代亦即即将结束的时代。
“政治反馈”所导致的必然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皆强大的现实，因而也是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秦代政治的既专又民性，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本身。秦代政治上的那一既专又民性即根源于此，
即根源于秦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秦的灭亡，并非秦的
法制“激起人们的普遍反对和厌恶”的结果；并非由于人们的“普遍反对”，使法治

“名声扫地”所导致，而是秦统治集团本身的统治艺术问题使秦走向了速亡。至于秦
法制的“名声扫地”乃是中国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必然。
我们知道，“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即将灭亡的那一矛盾主方
的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是历史为它政治内部被统治的生产关系（或矛盾次方）向
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开辟道路的手段与工具；随着社会新旧形态的更替，它走向的灭

亡乃是必然的。秦汉之际是中国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秦代政治
的那一既高度集权专制、又严刑峻法的高度民主，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
治反馈”现象，此时也是这一现象走向灭亡的时代，因而也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

一占统治地位的民主为被统治的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服务的历史使命结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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