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交往中，每个人都是带着各自的利己性去参与相互之间的关系的。正是人的思维方式
的这一利己性，使人与人的关系必然表现为一种对立。这是从受法律保护的财产关系
上对民主社会中人的本质的透视。在民主社会中，人的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性从而人
与人的关系上必然的对立性，正是该社会中人的本质的表现形式。所谓西方重主客二
分正是西方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众所周知，民主社会是政治平等的社会，是个性自由的社会。所谓平等自由，实
际上也就是利己性的自由，这也是我们屡屡谈到的。只要不是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
这种利己主义同样是合法的。在民主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利己性

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这对任何民族都是必然的。民主必然
利己不仅从经验中，从社会中得到证实。在逻辑推理中也是必然的结论。试想，在社
会上，与自由连在一起的究竟是什么呢？大千世界中，除“利己”外，我们找不到第
二种存在，只有利己才是与自由连在一起的“存在物”。这也即是说，自由只能是利
己的自由；因为你想做一件利他的事情，是用不着社会给你什么自由的，你自己就有

权那样去做，没有谁会因自己的利他行为，而会被绳之以法的。正因为这样，在民主
社会中，利己也就成了合法的行为方式了。整个西方社会历史过程，即是这种合法的
利己性行为运作于其中的过程。与专制等级社会中人与人之间必然的道德利他相反，

民主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必然是一种自由利己关系。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的、不
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的规律。
谈到民主自由时，这实质上就是从政治上确认了人的利己的合法性。对民主社
会中人的利己的合法性地位，马克思在揭示人道主义的阶级实质时作了如是揭露，他
说：“这种‘自由的人性’和对它的‘承认’不过是承认利己的市民个人，承认构成

这种个人的生活内容，即构成现代市民生活内容的那些精神因素和物质因素的不可抑
制的运动；因此，人权并没有使人摆脱宗教，而只是使人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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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使人放弃追求财富的龌龊行为，而只是使人有经营的自由 。”马克思还说：
“政治解放一方面把人变成市民社会的成员，变成利己的、独立的个人，另一方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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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变成公民，变成法人 。”马克思对民主政治的这一揭示可谓是本质的、一针见血
的。从马克思的这一论述中，我们也看到了民主政治的社会中，人的利己的必然性。
民主从而人的利己的必然性，正如专制政治的社会中人的道德利他的必然性一样。
民主即是自由、即是利己，即是利己性的自由。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

恩格斯对这一自由给予了本质的揭露。马克思恩格斯认为，正是资产阶级的这一自由
“……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

a 《谈谈异化和人道主义问题》，北京出版社，第 16 页。
b 同上书，第 8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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