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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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贼法、囚法、捕法、杂法、具法六篇” 。这里《法经》的私法性是显然的。至
于《刑鼎》《竹刑》其内容我们没有找到，但是它们作为法的私法形式性是可以肯定
的。此说并非武断，因为这些法律都是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从而民主关系处于
强大状态的时代的产物，因而是这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它们
属于私法意义上的法律形式是必然的。同时，不论是“鼎”“竹刑”还是“法经”，

它们都是旨在废除等级，规定有功者赏，无功者“不得为属籍”，因而都是带有调整
经济关系性质的法，比如李悝在变法中提出的“食有劳而禄有功，使有能而赏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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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必当” 的法律观点等等即是如此。显然这些都是涉及经济关系的思想。当然这些
法也有着它公法的性质，因为该时代作为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的时代，其政治
内部不仅是民主强大的现实，同时也是专制强大的现实。所以，这样的现实在意识
形态上反映的法律，也必然带有公法、私法兼有这样双重性质的法律，这也是不费解
的。春秋战国时代的这些“法”作为私法意义上的法律，是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
代的一种文化现象而存在的。是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的产物。这种由“反馈”从而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的法的私法
性，必将随着奴隶社会的灭亡从而“政治反馈”历史使命的结束而向着公法发生质
变。进入封建社会后，在春秋战国时代还依稀可见的法的那一私法性，也就因失去了

自身生存的土壤条件而走向了灭亡，从而使法进入了它公法意义上的那一时代性。中
国封建社会产生开始的即是一个公法存在于其中的过程。比如前面提到的中国封建社
会过程中的汉律、晋律、唐律、宋律、元律、明律、清律，等等。中国封建社会里法
的公法形式性，这一不容否定的客观事实，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私法与民主之间的内
在联系。

封建社会的灭亡必然是资本主义民主社会的产生。由于中国历史发展的特殊形
式，这也就使着中国的资本主义在其分娩时代，与其母体——封建社会—同时走向了
灭亡。这也即是中国资本主义社会于“分娩时代”走向的“夭折性”。资本主义是民

主形态的社会，是民主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由于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夭折性”，这
也就使着中国这块土地上失去了私法得以产生的土壤条件；同时由于资本主义在中国
的“夭折”，是与它的母体的灭亡同时的；它的母体是专制的代表。这样新中国的成
立从而进入的传统社会主义，因而也是专制、民主同时遭遇埋葬的现实；这样的现实
反映在意识形态领域中，比如反映在法律上，也就必然表现为一个既无私法之法，又

无公法之法的形式。而这样的现实即是由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决定的阶级政治的现实。
阶级政治正是排斥专制、民主的政治现实，因而也必然是排斥公法、私法的现实。关

a 《法学词典》，第 458 页。
b 《哲学史》，第 3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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