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它较为健全的民主机构。这个民主机构是“由王、元老院和库里亚大会三个部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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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在这里，民主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的被统治关系，已经成长到了相当水平：王
的权力要受习惯的制约，要受元老院，人民大会（即库里亚大会）的批准，他也没有
财政权，虽为终身制，但不能世袭等等。库里亚大会是社会主要的民主机构，是公民
行使民主权利的舞台。罗马（及希腊）原始王政时代，其政治的民主性与东方原始王

政时代政治的专制性相比，其双方之间的区别是明显的。正是罗马民主政治的现实决
定了罗马的法治文化。这正如是东方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东方的道德文化一样。
随着历史的发展，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到共和国时期，罗马的政治民

主即达到了它的顶峰。共和国时代有着极完善的民主机构，如执政官、独裁官、大法
官、保民官、财务官、元老院、人民大会等等。这些民主机构。各自从不同的层面上
监督、制约、控制甚至否定着专制独裁，它使民主在现实中大放异彩，显示了西方独
特的政治画面。这幅民主画面，正是罗马共和国的政治现实。如果说法是民主的产物
的话，那么罗马共和国时代的这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反映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也

必然是它法制文化强盛的形式。
相传，在罗马王政时代，罗马第六个王塞尔维乌斯曾制定过 50 条法律……但具
体内容已无从稽考。现在所知的第一部成文法制定于公元前 451—前 450 年间，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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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铜表法》。该法是平民同贵族斗争的一个成果 ，是民主走向成长壮大的产
物。“罗马人将其视为经典，十分珍视。该法条文朗朗上口，便于诵记，据西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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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他那时的青少年都把它作为课本来背诵。” 由此可见，那时法治文化在社会现
实中所处于的主流地位性。“公元 6 世纪 30 年代东罗马帝国皇帝查士丁尼在位时编
纂了《查士丁尼法典》《学说汇纂》《法学阶梯》三个法律汇编；查士丁尼死后又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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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了《新律》；到公元 12 世纪这四个汇编合称为《国法大全》…… ”这即是罗马
法。罗马法的产生、发展以及走向的完善，标志着西方法治文化走向的繁荣与昌盛。
对此恩格斯曾给予这样的评价：“它是我们所知道的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法律的最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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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 ，罗马法的产生与发展是罗马法治文化上的辉煌成就。它征服了罗马，它的法
治理念渗透于每个罗马人的内心世界之中。“它在发展过程中曾形成过一个特殊的法
学阶层，有过法学界长期争鸣的繁荣局面，产生了极为丰富的法学理论。其法律体
系、法律形式，法律原则、法律规范和法学理论的先进性都达到了古代世界高峰，近

a 同上书，第 247 页。
b 参《传统》，第 337 页。
c 同上。
d 《法学词典》，第 389 页。
e 《马恩选集》卷三，第 14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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