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再度强调了。

二、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唯心主义有神论的传统性

（一）民主关系决定唯心主义有神论的原理

唯心主义是和唯物主义正相对立的哲学概念，这是大家都不陌生的。对这一对立
的世界观，恩格斯在他的《终结》一书中，给出了明确的解释，恩格斯指出：“凡是
断定精神对自然界说来是本原的，从而归根到底以某种方式承认创世说的人，组成唯
心主义阵营。凡是认为自然界是本原的，则属于唯物主义的各种学派。” 这即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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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维与存在的关系上唯心主义坚持的是精神第一，是精神决定物质；而唯物主义坚

持的则是物质第一，是物质决定精神。对唯心主义产生的根源问题，在传统认识中，
一般都认为，唯心主义“早在原始社会就已萌芽，是当时生产力低下和科学不发达的
产物” 。对唯心主义产生根源的这种理解，在传统认识中几乎是一个通病。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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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理解是错误的。最起码他无法解释在生产力高度发展、科学技术走向空前繁荣的西
方现代社会，唯心主义却是它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而这也
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所以，唯心主义作为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其产生的
根源应当恰是其反面。这即是说唯心主义的产生并不能以生产力的低下去解释，恰恰
相反，它是社会生产力走向先进，科学走向高度发展的时代的产物。其实原始社会的

末期时代，如希腊城邦即将发展到的顶峰时代，也是生产力走向先进、科学走向（相
对而言的）高度发展的时代。“就当时的条件说，古希腊的科学是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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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古希腊时代若也有唯心主义思想的话，那么，这个唯心主义与先进生产力之
间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才是正确的结论。事实上正是古希腊时代的先进生产力从而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古希腊时代的唯心主义。也正是这个古希腊的
唯心主义，奠起了西方唯心主义传统性的历史源头。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正如生产关系决定社会意识形态一样。落后生产力决定
政治的专制性，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由落后生产力决定的专制政治的社会；而

先进生产力则决定了社会政治的民主性。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这样的民主
政治的社会。而在那些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社会里，唯心主义却是其
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关于这点，也就用不着我们再去举例说明了。因

为整个西方民主世界，其生产力的先进性，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唯心主义性，是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220 页。
b 《马哲典》，第 452 页。
c 《简编》，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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