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政治现实，那么它表现为一特定的文化乃是必然的。改革开放前后的两个时代里，
宗教神学所处于的两重天地性即是对这一规律的权威性证明。
罗马法的问题也是同样，只要社会具备了产生罗马法的那样的政治现实，这个现
实也完全可以在绝对失去“罗马法”的情况下，“一夜”之间即可产生出像罗马法那
样的文化形式。而这正是站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立场上所能看到的问题的实质。

显然认为如果没有古代罗马法，就没有今天世界各国的民法的说法是有违这一唯物史
观的。
说公有制社会必然表现为无神论这样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个结论和前

面我们提到的专制必然无神论二者之间似乎也存在矛盾。因为“公有制”与“专制”
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已经知道，私有制表现为两种形式，即专制私有和民主私
有。专制必然道德因而也是必然产生“圣”的现实；民主必然自由因而也是必然产生
“神”的现实。这个“神”“圣”即是私有社会生存的支柱。“神”是民主社会中人
们生存的精神支柱，“圣”则是专制社会中人们生存的物质支柱。这些前面已有论

述。专制社会所以表现为无神论的思维方式，原因在于它有“圣”作为它生存的物质
支柱，它用不着再去找一个精神支柱，它排斥“神”乃是必然的。这即是专制道德必
然无神论的根源。公有是对私有的否定，这个否定就不是仅仅对专制私有的否定，它

同时也是对民主私有的否定；这样的公有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也就必
然表现为对“神、”“圣”双方的否定。在我们传统公有社会里，我们熟知的那一反
牛鬼蛇神，反的即是民主自由必然的那个“神”；而我们熟知的那一反孔孟文化、打
倒孔家店，反的则是专制道德必然的那个“圣”。专制政治必然无神论是专制为自身
道德的“圣”争夺地盘的。而公有是对专制、民主双方的同时否定，因而它表现在社

会意识形态上也必然是对“神、圣”双方的同时否定。所以，当说到公有必然无神论
时，这只是就公有意识形态上的一个组成部分而言。实际上说公有反神论只不过是说
出了它的一个方面，公有同时也是一个反道德“圣人”的文化现实。我们知道公有是

对传统所有制关系的否定，即对包括专制私有与民主私有在内的否定，这也是马克思
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早就审明了的观点。正是公有对专制、民主双方同时否定
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在意识形态上对道德这个“圣文化”和自由这个“神文化”的
同时否定。这即是专制必然的无神论与公有必然的无神论双方间的区别。在这里，专
制的无神论和公有的无神论双方也就不再矛盾了。

中世纪作为西方的封建社会属于亚封建社会，它经历的是一般封建社会的后段过
程，正像西方原始城邦属于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后段一样。很明显，亚封建社会的
这个“后段性”也是更接近资本主义民主的阶段。在这样的阶段上，其政治内部民主

处于的强大性是必然的。民主决定法的必然性，也必然使中世纪这一过程显示着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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