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摆在我们面前的不可否认的现实。而这就铁一般证明了这样一个道理：在归根到底的
意义上，唯心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它根源于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政治上
的民主性，是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这里我们
已经初步看到了民主关系与唯心主义的内在联系了。这也即是说唯心主义作为一种社
会意识形态，它根源于民主政治的现实，是社会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唯心主义性。其实，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它们是直接与生产关系内在地联系在一起
的。是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社会思维方式上的唯物主义；是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社会
思维方式上的唯心主义。唯物主义与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关系之间的内在联系，上一

节我们已经谈到；既然这样，那么，唯心主义与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关系之间的内在
联系也是必然的。是政治的专制性赋予人的道德利他从而社会的和谐统一性，使社会
成了人们生存的依托与靠山，是人们生存于其中的现实的这一依托性、靠山性，决定
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唯物主义以及无神论产生的必然性。同样的道理，是政治的民主
赋予人的那一必然的自由利己性从而人的心灵空虚的现实，因而也是人们急需精神支

撑的现实，决定了唯心主义以及有神论在这里产生的必然性。正是在这里，认为是落
后生产力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唯心主义得以产生的结论，是不科学的，当然也是错
误的。

唯心主义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我们不发现便罢，一经发现，我们会立刻看
到它存在的任何一个客观事实。正如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是一个不可怀疑的客观规律一
样，民主决定唯心主义也是一个不可怀疑的客观规律。只要是民主政治的社会现实，
在那里，人们的思维方式、社会的意识形态就必然是唯心主义的。
譬如，古希腊时代的毕达哥拉斯学派和爱利亚学派，就是西方历史上最早的唯

心主义学派。他们都产生于公元前 6 世纪—前 5 世纪。该时代正是希腊原始社会其政
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即将灭亡、被统治的民主关系，成长强大
到即将占据统治地位的时代。事实上这个时代也即是人们习惯上称为的那一原始部落

民主时代。正是希腊原始社会这一部落民主时代，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状
态的现实，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那一唯心主义。毕达哥拉斯学派、爱利亚
学派的唯心主义，即是这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和表现形
式。毕达哥拉斯学派“认为世界万物的本质并不是物质而是一种抽象的、非物质的东
西——数。”他们说：“没有数，人就不能认识事物，也不能思考什么。”“他们还

贩运灵魂转世的观点。他们宣传肉体是灵魂的坟墓，要人们轻视肉体，轻视现实生
a
活……” 等等。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唯心主义有神论观点是清楚的。爱利亚学派也是

a 《简编》，第 8-9 页。

·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