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同样，爱利亚学派认为“世界上运动变化着的万物是不真实的，唯一真实的东西是
他们叫作‘存在’的东西。”而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个“运动变化着的客观世界都是
a
‘非存在’，是假象” 。显然，这里的存在是个抽象的精神存在物，是这个精神存
在决定了客观世界的万事万物。爱利亚学派的唯心主义观点也是清晰的。这就是说，
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唯心主义和爱利亚学派的唯心主义，它们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

大的现实的产物，是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在希腊，到公元前 5 世纪末 4 世纪初有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柏拉图认为，事物
的本质是理念，任何客观的具体的事物只不过是这一理念的影子，这个理念也即是精

神。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是明显的。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源于他生存与其中的社会政治现
实。柏拉图的时代是雅典民主确立不久的时代。民主政治的确立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的强大性、占统治地位性的时代。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正是这一强大的民主政治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继柏拉图之后，古希腊时代的另一位著名哲学家是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是柏

拉图的学生，是“城邦政治文化的集大成者”。亚氏的思想界于唯物、唯心之间，但
基本上属于唯心主义。亚氏生活的时代，已是雅典奴隶社会进入的末期时代了。这样
的时代，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发展到的那一特定

程度，这从“希腊化时代”这个希腊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时代性上（希腊化时代政治的王权形式即是这一“相持”的标志，关
于这点我们前面已经谈到过了）即可得以领略。亚氏思想之所以摇摆于唯物主义与唯
心主义之间，正是他生活于其中的这一社会现实的必然产物。是他生活于其中的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几乎是“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他哲学思

想上的这一事实上的折中性。由于这样的时代占统治的民主关系仍然处于较为强大的
矛盾方面。所以，这样的现实也就使着亚氏的思想总体上仍然属于唯心主义的。这就
是说亚里士多德的唯心主义思想是亚氏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仍处于相对强

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社会。但作为西方的封建社会，中世纪不同于东方的封建社
会；中世纪是亚形态的封建社会，即亚封建社会。中世纪是建立在罗马帝国王权政治
基础之上的，因而中世纪也必然是从王权政治—即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
实—开始的发展过程；这与中国封建社会是从专制强大而民主趋于零的状态开始的自

身发展过程相比，其双方的区别是明显的。这就是说中世纪确立伊始，其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就处于了对专制而言的占压倒性优势地位上了。显然就整个过程而言，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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