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中世纪灭亡，近代民主确立，这即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生。西方资本主义
社会从近代到现代的整个过程中，宗教神学、唯心主义都是占统治地位的社会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这是客观的现实，毋庸怀疑。而这个唯心主义和西方任何时代的唯心
主义一样，也是由它政治内部强大的民主这样一个现实决定的。
这里我们发现，从古希腊这个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经奴隶社会、中世纪到西方

近现代社会的整个过程中，其占主流形式的意识形态都是唯心主义的。可以说，西方
历史即是一个唯心主义的传统史。我们也已经知道，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政治连续性
的历史。既然如此，既然民主与唯心主义（包括有神论）双方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

那么，西方历史上唯心主义的传统性就应是必然的。
当然西方历史上并非只有唯心主义（包括形而上学、有神论等等）这样的思维方
式，它同样也有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等思维方式存在的客观事实。譬如，古希
腊时代的泰勒斯、德谟克利特；中世纪末期时代意大利的布鲁诺、英国的培根、霍布
土、18 世纪法国的《百科全书》派以及 19 世纪德国的费尔巴哈等等，他们就都是唯

物主义思想家，并且基本上都是无神论者。同时古希腊时代的赫拉克利特，德国中世
纪末期时代的黑格尔，都是西方历史上著名的辩证法家，如此等等。但这些并不妨碍
唯心主义在西方历史上的传统性，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把它放在后面讨论。这里，我们

先来看看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为什么必然表现为唯心主义，或者说，民
主决定唯心主义的原理是什么。
正如唯物主义总是与无神论连在一起一样，唯心主义也总是与宗教有神论连在
一起。就唯心主义与有神论而言，从某种意义上说，双方乃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侧
面，唯心主义是精制了有神论，而有神论则是粗糙的唯心主义。这正如列宁所说“唯

a
心主义不过是信仰主义的一种精巧圆滑的形态” 而已。所以，对唯心主义与民主关
系的内在联系，我们只要找到了民主与有神论的内在联系，问题也就解决了。所以在
这里，我们首先来探讨民主与宗教有神论的内在联系问题。

那么民主关系与有神论有着怎样的内在联系呢？也就是说民主关系决定有神论的
原理是什么，而这个问题也即是有关宗教起源的问题。
宗教是作为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是与特定的政治形式、
生产关系或经济基础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并且最终在特定水平的生产力那里得到说
明。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无

神论思想；这是上节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根据这一结论，我们可以逻辑地得出；
是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生产关系的民主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宗教有

a 《马哲典》，第 452 页。

·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