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是一个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过程。而中国封建社会恰与之相反，由于中国封
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所以，就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最高阶段上，也未
达到中世纪确立伊始民主对专制所处于的压倒性优势那样的政治现实。这即是东西方
封建社会的不同。所谓“西欧中世纪政治史的一大特色，就是各种政治力量，各个阶
层和个人积极的权力斗争。这里没有逆来顺受的消极怠惰，每个人，每种团体和社会

a
力量，都积极地维护和争取自己的权利 。”即是西方中世纪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东方封建社会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治、德治的专制
过程。相比之下中世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是显然的。中世纪的唯心主义正是中世纪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中世纪是建立在基督教神学基础之上的。基督教产生于公元一世纪的罗马，到
b
帝国末期“罗马帝国已经是基督教的一统天下” ；罗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走向灭
亡而进入中世纪的。所以宗教神学也就成了中世纪占主流形式的意识形态、文化形
式了。神学本质上是唯心主义的。（它们都是民主的产物，这也是我们正在讨论的问

c
题）这正如列宁所说的“唯心主义不过是信仰主义的一种精巧圆滑的形态” 而已。
所以，中世纪作为宗教神学的世纪也不过是较为粗糙的唯心主义的世纪。这即是说，
中世纪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唯心主义是建立在基督神学基础之上、由中世纪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的。中世纪作为宗教神学的一统天下，其唯心主义占主流的文
化形式是显然。
随着中世纪的发展，中世纪社会也必然将进入它的末期时代，中世纪末期时代
也是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从而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据统治地位
的时代。这样的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那一强大性的现实是显然的。

如果说，中世纪一开始即是以宗教这一粗俗的形式显示着它意识形态上的唯心主义的
话，那么，在这里，在中世纪末期时代里，它的宗教神学则走向了它“精巧圆滑”
（列宁语）的形式。这即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唯心主义。中世纪末期时代的这种唯心

主义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
中的反映。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唯心主义在中世纪各民族中都有着它的代表。比如，在
英国有贝克莱、休谟的唯心主义；在德国有莱布尼兹、黑格尔的唯心主义，等等。是
英国中世纪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贝克莱、休谟的唯心
主义；是德国中世纪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莱布尼兹、

黑格尔等人的唯心主义。

a 《传统》，第 513 页。
b 《传统》，第 383 页。
c 《列宁选集》第二卷上，第 365 页。

·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