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国封建社会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阶段；而在元代这个阶段上，基
督教传教事业却又走向了繁荣。所谓到“13 世纪基督教在中国内地重新出现”，即是
这个繁荣的开端。元代称基督教为也里可温。“元代也里可温势力颇大。史籍记载，
元初仅大都地区就有聂斯脱利派信徒 3 万多人……到仁宗延祐二年……有并天下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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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温掌教司 72 所，足见当时基督教在全国的分布之广。” 元代基督教传教事业的
繁荣性是显然的。而这个繁荣也是与元代民主的相对强大性处于的同一过程性，因而
也显示着基督教与民主之间必然的内在联系。元代灭亡，社会进入了明代。明代确立
伊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又走向了强化、民主走向了弱化，这也是明代前期的政治现

实。正是这个民主弱化的现实，使基督教传教事业处于了一个近两百年的空白地段。
所谓“元朝的灭亡（1368）……此后中国和欧洲文献中不再提及基督教的情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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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1550 年才有报告说‘基督教徒在华北仍遭迫害’ 。”即是如此。显然这里也显示
着基督教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明代后期以至清代，已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
了。这样的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相对强大性是显然的。明清之际资本主义

生产关系的萌芽及其走向的快速成长，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成长、
强大的现实本身。而该时代恰恰也是基督教传教事业又走向的一个繁荣时代。1582 年
基督教传教士利玛窦来华传教即是这一繁荣的标志。1582 年利玛窦来华，次年 9 月在

广东肇庆建立了第一个传教会所，1594 年他将《四书》译成拉丁文本，1595 年于南
昌定居，“交结显达，作《交友论》，并完成《天学实义》（后改称《天主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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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后任中国传教会会长” 。明末清初，基督教传教事业所处于的繁荣性也是显
然的。同样这个繁荣性的时代也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时代。这与
明代前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弱化从而基督教传教事业处于二百年的空白时代相

比，其中的“道理”是显然的。这就是基督教与民主之间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
到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在中国封建社会过程的不同阶段上，因而也是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弱不同的阶段上，其基督教传教事业所表现出的相应的表现形

式上，基督教与民主双方之间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了。这个内在联系即是民主与基
督教的内在联系。而这也就是民主决定宗教的必然性。
正是在这里，我们说宗教走向的世界性，绝非这些宗教的“神圣”“万能”，绝
非这些宗教能“最大限度地满足世界各民族信众追求幸福的要求”这样一种超人的功
能所导致。它根源于社会的物质生产，根源于特定的生产力从而生产关系乃是不可否

定的。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或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基督教在这里的

a 同上书，第 335 页。
b 同上书，第 336-337 页。
c 同上书，第 33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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