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这即是传统认识、包括马克思主义产生后的认识，对宗教起源问题上的解释。在
这里宗教起源问题仍然是作为一个“问题”而存在着，它还要我们继续进行探讨。那
么，究竟怎样解释宗教的起源问题呢？宗教产生的本质根源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我
们只能求助于唯物史观啦。只有唯物史观才能为我们的求解指出方向，找到揭开宗教
起源奥秘大门的钥匙；只有遵循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我们才能发现宗教产生的本质

根源。这个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即是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客观规
律。正是在对这一规律的认识中，我们找到了宗教起源的最终答案：是民主政治的社
会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宗教有神论的产生。民主

决定宗教，这即是宗教起源问题的最终答案，这正如专制决定道德，是道德起源的最
终答案一样。
那么，民主为什么会决定宗教的产生呢？而这也就是民主决定宗教的原理问题。
在私有过程中，社会表现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更替的
过程。关于这点第四编中我们还要详细讨论。我们知道，民主政治赋予人的是个性自

由，这正如专制政治赋予人的乃是道德利他一样。同样我们也知道，在专制社会中，
政治上的专制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坚实的物质基础，正是这个“坚实的物质基础”，
赋予了人们铁一般的人身依附性。而民主带给人们的恰是这个依附性的缺失。所谓专

制关系的依附性，实际上也就是专制关系在人们生存过程中所具有的依托性、靠山
性。这正如在一个家庭中，父的专制独裁性在铸造了子女们道德孝敬的同时，也铸造
了对家庭生存的那种依托性与靠山性一样。正是这种依托与靠山，给人们的生存带来
了无尽的安全感。正是这个安全感使人们免去了对世外桃源的向往。而这也就是我们
已经谈到的专制必然无神论的客观规律性。

在专制社会里，社会政治是一种等级政治，等级压抑是专制独裁的必然，专制是
一人独裁，君主意志即是法律。在这里，君主不是通过理性而是仅凭感性、仅凭君主
的喜怒哀乐去行使自己的统治。所以专制政治是以牺牲臣民的个性自由为自身政治本

质的。所谓专制，实质上也即是君主的利己主义。但是，即是这种专制利己性，在它
赋予了臣民道德利他的思维方式之外，同时也表现着它对全体臣民从而整个社会独挡
风险的一面。专制社会作为一个政治共同体，在它的自身发展过程中，也要经常遭到
挫折与不幸，也要经历世间的风风雨雨，要受到异己力量的侵犯等等。面对这样的现
实，君主即是社会生存的坚强后盾，他肩负着应对来自外界的——不论是自然的还是

社会的一切异己力量的侵犯，从而维护着整个社会共同体的生存。在这里可以说君主
的利己主义是一个大写的利己主义。君主专制其大写的利己主义是把臣民列入自身机
体之中的利己主义，正像父母对子女的独裁，乃是把子女视为自身躯体的延伸一样。

这种将子女视为自身躯体的延伸的行为方式，客观上也就使着权威至高无上的父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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