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主双方之间的必然的内在联系，并未发现民主政治决定宗教神学的客观规律性。但是
恩格斯把宗教的起源与私有制联系起来进行考虑，就已经为我们继续探索宗教的起源
问题提供了深刻的启示，指明了正确的方向。
对宗教的起源问题，我们还可以从恩格斯对道德起源的解释中得到启示。也是在
《反杜林论》中，恩格斯说道：“一切以往的道德论归根到底都是当时的社会经济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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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的产物 。”道德是作为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它是特定的
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产物，当然在归根到底的意义上是私有社会中落后生产力的产
物，是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或表现形式。这

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宗教同样也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
所谓一切以往的道德论都是当时社会经济状况的产物，是说以往的道德都是该道德产
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政治现实的产物，是它社会的那一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或经济基础决定了它的那一道德性。这个所谓“以往的”社会现实是指所有制关系的
私有性是不言而喻的。所以，道德是私有产物也即是恩格斯在这里所表述的思想。同

样，尽管恩格斯在这里并未揭示出道德与专制双方之间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或专制
决定道德的必然性；但是恩格斯指出道德与私有的内在联系，也就已经为我们继续探
索道德的起源问题提供了启示，并指明了方向。同时，从恩格斯对道德起源的这一对

我们具有启发意义的思想中，能否给予我们对宗教起源问题上以一定的启发呢？答案
应是肯定的。和道德是私有的产物一样，宗教也同样如此。显然，在这里由恩格斯思
想的启示，我们自然会考虑到宗教与私有的内在联系问题，如此等等。
对宗教起源问题，就通常意义上都是如此解释的，比如都认为是生产力低下、无
知恐惧等等引起的。无知包括对自然界的无知，如风雨雷电，旱涝灾害，疾病瘟疫等

等；以及对人自身的无知如生死病夭，梦幻想象，异己统治等等。人们普遍认为正是
这些无知造成了宗教观念的产生。除上面谈到的以外，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也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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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观点，比如霍尔巴赫就把宗教简单地“看成是人的愚昧无知的产物”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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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所说的宗教产生的认识论根源，“在于蒙昧无知的狭隘而愚昧的观念” 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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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列宁所说的“恐惧创造神” 的解释，也都是从人的无知这一现实作出的结论。
从人的无知从而必然产生的恐惧心理，得出宗教观念产生的必然性，当然是错误的。
人的无知、恐惧产生的只能是服从或低人一等的感觉，它并不会产生出有关神的思想
或观念。同时，生产力的落后，同样也不会产生出宗教有神论思想。因为比如，它无

a 《马恩选集》卷三，第 134 页。
b 《简编》，第 113 页。
c 参《天国漫步》，第 25 页。
d 参上书，第 2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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