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人的利己主义”。他认为正是人的利己主义产生了人们生存的“依赖感”。这里缺
少的是费尔巴哈没有认识到他所说的那个利己主义乃是由民主所赋予的那一自由本
身，是自由必然的那一合法性的利己主义。如是的话，费尔巴哈就能从利己主义到自
由、再从自由跟踪到民主，并最终发现民主这个宗教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不过，费
尔巴哈还是在表述这样一个道理：宗教产生的根源在于人的利己主义从而必然具有的

“依赖感”的缺失。费尔巴哈的这一思想在对有关宗教起源的探讨上是一个极大的震
撼，它预示着问题结局被解开的为期不远。只是费尔巴哈未能认识到人的这个利己主
义（费尔巴哈所说的利己主义当然是由民主所赋予的那个合法性的利己主义）根源于

政治上的民主与自由。若要再系统地表述一遍的话，那就是宗教源于民主自由从而
人的必然的利己主义、从而必然的心灵空虚、从而必然的那一对精神支柱的追求与依
赖。如果再解决了自由利己与民主政治之间的内在联系的话——这点当然是费尔巴哈
还未认识到的。那么，宗教的起源问题到费尔巴哈这里也就基本上得以解决了。
我们知道利己主义是民主政治的必然产物，是民主必然自由的现实赋予了人的

利己主义这样一种思维方式。这正如是专制政治的现实赋予了人们道德利他这样一种
思维方式一样。而利己主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乃是自由的必然，是与自由同一的哲学
概念，正是自由利己这一由民主赋予的思维方式，生产出了人的心灵空虚这一现实。

这个心灵空虚即是人们在现实生存中急需依附的现实感，费尔巴哈的“依赖感”由此
产生。也正是这个依附感的存在产生了人们寻找精神支柱的必然性；这就是宗教的产
生。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宗教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宗教是民主的产物，是政治上
的民主从而自由从而必然心灵空虚的现实生产出了宗教。如果说宗教是民主从而自由
的必然产物这一结论是一个得到人们认可的结论的话，那么费尔巴哈的“依赖感的根

源是人的利己主义”，就已经几乎是这一结论本身了。这应当说是费尔巴哈对宗教起
源问题的探讨上所作出的一大贡献。
不论是专制等级社会还是民主平等的社会，人的生存所需要的那一依赖感的存

在都是客观的，都是人们现实生活中所必然具有的心理感受。不同的是在专制社会
里，人们依赖的是人们赖以生存的物质支柱，这个物质支柱即是社会中独挡风险的专
制本身，关于这点前面已经谈到了。在民主政治的社会里，人们依赖的则是人们生存
的精神支柱，这个精神支柱即是宗教。这即是说人的“依赖感”是专社会、民主社会
中人们共有的、对生存所需的支柱感，正是有了这样的依赖，人们才能得以无忧无虑

地生活。正是有了生存上的物质支柱，专制社会中的人们才能在不论多么“压抑”的
现实中，同样享有着心灵上的充实和精神上的安宁。正是有了生存上的精神支柱，民
主现实中的人们才能在不论怎样受到他人支配，同样享有着心灵上的充实与精神上的

安宁。费尔巴哈看到了人们生存中不可缺少的这种“依赖感”“依附感”，而且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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