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国家是不能容忍无神论的”。他站在民主政治的立场上“宣布说，凡是不信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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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人都应当予以追究，甚至处死 。”这里的“完善的国家”所指也即是民主政
治的社会现实。卢俊认为民主社会只能是有神论的社会，是宗教文化的社会，因而在
这样的社会里，凡是无神论思想都是非法的。卢俊的这一思想正是对民主决定宗教这
一规律的证明。当然，卢梭的这一认识也只不过是一种本能性的认识而已，他是远不

知道之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的。民主决定宗教，这正如专制决定道德一样，乃是一种
客观的规律。
说民主决定宗教，实际上也即是肯定了生产力的先进性与宗教双方之间的内在

联系。因为—这也是我们早就做出论证的—民主关系是先进生产力必然的政治形式。
这个结论同样说明了落后生产力的社会现实并不会产生宗教。事实上，先进生产力从
而民主政治的现实必然产生宗教，这正如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政治的现实必然产生无
神论一样。关于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政治的现实与无神论之间的内在联系，上一节已
作了论述。根据这一结论，早期的原始社会里，无宗教、神的思想观念，应是必然的

逻辑。如果说原始社会的前期阶段上不存在宗教，是一个确确实实的客观的现实的
话，那么这里正是从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生产关系专制性的高度上对这一现实作出的
表述。

对原始社会前期阶段不存在宗教有神论的结论，也有从另外角度上进行论证的，
这也是上面我们已经谈到的。比如，从原始早期人的智力低下这一客观现实引出了原
始前期无宗教观念的结论。当然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在原始社会的前期阶段上，人
还是处于与动物无大区别的状态，因而这里的人，其智力低下是显而易见的。正是原
始社会前段上人的智力的低下性，使人们认为这样的现实并不存在宗教、神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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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正如“一个思维能力尚未发展起来的婴儿是不会有鬼神的观念的 ”一样。并
认为“人类的婴孩时期—猿人和直立人阶段—也没有产生宗教观念的智力机能。”这
样一来也就把宗教的产生和人的智力连在一起了。一个婴孩没宗教观念是可以想象到

的，这里并不存在什么深不可测的道理。但是，把原始社会前段这个人类的婴孩时代
与某一个体人的婴孩时代相提并论，并认为原始前段这个人类的婴孩时代“正如一个
婴儿，只会饥渴了要吃要喝，对周围的一切影响和变动都不明白，也不害怕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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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不会产生任何宗教或宗教观念了 。”显然，这里是把宗教的产
生与人的智力这个事实上的“精神”因素联系起来了。显然这是对精神产生宗教的表

述。这样的解释其正确与否人们自然会做出明确的判断。诚然，原始社会的前段上，

a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商务印书馆，第 239 页。
b 《天国漫步》，明天出版社，第 16 页。
c 同上书，第 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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