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又应任何解释西方近现代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非理性主义这一文化思潮的存在性呢？
理性是民主的产物，是个性自由的产物，是对感性的排斥，是以实践经验和科学
知识为根据对专制权威的否定，因而就本质上说，它必然要走向唯心主义有神论。西
方历史是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正是这个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
唯心主义有神论的传统性或理性主义文化的传统性。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西方近现

代社会却又表现着它非理性主义文化？并且到目前为止这个非理性主义已经发展为在
社会中占主流形式的文化呢？
事实上，西方现代非理性主义是作为一种文化现象、社会思潮而存在的。西方

现代社会其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本质上是理性主义的。西方近、现代社会的理性主义
根源于西方近现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是这一民主强大性的现实，决定了
它文化上的理性主义形式。我们知道，西方近代这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确立从而开始的
过程，同时也是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即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
的强大的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因而也是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发展过程。既然专制

决定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民主决定它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上的唯心主义、有神论等等，那么，资本主义确立伊始的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
反映在意识形态上的也必然是唯心主义有神论向着唯物主义无神论的转化，这也是不

难理解的。当我们说西方文化是唯心主义有神论的理性主义文化时，实际上这是就社
会政治内部那一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强大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言的。然
而，人们并未注意到，与之同时的还有一个由弱到强、逐步成长的专制决定的唯物主
义无神论文化的存在性，只是它们一开始还处于被孕育中，而轻易不为人们所发现而
已。随着社会的发展，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继续转化，当着这个政治内部矛盾的

转化从而专制成长强大到某一特定程度、因而也是它在意识形态上反映的那一唯物主
义无神论等思想也必然走向相对强大的时候，因而也是容易被人们发现的时候，这个
时候也即是非理性主义呈现为它宏观存在的时候了。西方近现代文化即是这个理性主

义向着非理性主义转化的过程。而这个理性主义向着非理性主义的转化，正是资本主
义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是一个民主逐步弱化、专制逐步成长壮大的过程。
正是这个专制逐步成长壮大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非理性主义的逐步成长与壮
大。到目前西方现代社会中非理性主义所处于的文化主流形式性，正是西方近现代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制成长强大到的特定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而这即是西方现代社会中的非理性主义。在这里，我们已经看到了，西方现代社
会意识形态领域中为什么既是理性主义的文化形式，又有非理性主义文化的本质根源

了。事实上，民主形态的社会——像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既是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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