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关系表现为理性文化的过程，同时又是其被统治的专制关系表现为非理性文化的过
程。民主社会即是一个理性、非理性对立统一的文化过程。到目前为止，西方非理性
主义已经发展为一个浩浩荡荡的文化潮流了。它从近代确立伊始即显示出的它的萌芽
存在性，到现代社会中走向的强大性，直到今天发展成为的那一后现代主义形式，其
在社会中已处于的文化主流存在性已成事实。然而，西方非理性主义不论它成长强大

到怎样的程度，它都是在西方占统治的理性主义框架内的文化形式，亦即作为被统治
地位的文化形式而存在的。正是它的被统治地位性、它在理性主义框架内的存在性，
使它一开始即表现为一种“思潮”的存在性，而非占统治地位的文化的存在性。

西方近、现代文化本质上是理性主义文化。这也是人们在深感于对非理性主义
文化“主流形式”存在性奥秘难解的同时，又时刻感到的它那与现代理性主义无法
割断的内在联系的本质根源。比如美国威斯康星大学教授哈桑就曾明确地指出了这
点。“他认为后现代主义与文艺复兴、启蒙运动、浪漫主义、现代主义相互关联，
因为它们之间并没有一道铁幕使之隔绝。”哈桑说：“我们不断发现后现代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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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 。”所谓“不断发现后现代主义的先驱”，这说明后现代主义这个非理性
主义，本来就萌芽于理性主义文化之中；由于它萌芽形式的较难发现性，所以，人们
也只能在逐步认识中去发现它，从而使它成为一个“不断被发现”的东西”。关于这

点，我们后面还要进行讨论。
非理性主义作为一特定的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它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
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专制成长强大到特定状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这在理论上说，在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时代，非理性主义也应是必然存在的，这
也是可以武断地作出的结论。现在我们所说的非理性主义，是从西方近代确立开始的

政治现实中产生的；或者说是从黑格尔哲学的解体中产生的。黑格尔哲学解体后，西
方哲学便从不同的侧面、以不同的形式，走上了非理性主义道路，从而表现着他们各
具特色的非理性主义思想；同时也显示了理性主义作为西方占统治地位的文化在发展

过程中对“自身”的偏离与否定。这个“偏离与否定”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当然也
就是从西方近代确立开始的自身政治内部转化的现实。
黑格尔之后，西方非理性主义哲学依次出现了唯意志主义、生命哲学、新康德
主义、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分析哲学、现象学、存在主义、法兰克福学派、英美科
学哲学、结构主义、解构主义以及声势浩大的后现代主义等等。这些哲学其共同特点

是反理性、反形而上学性、反二元对立性、反逻各斯中心主义、反启蒙文化，反宗教
神学、尚人本主义、尚道德伦理、尚相对主义（即尚辩证法）等等。事实上，非理性

a 《思潮研究》，第 15、2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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