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主义所反的恰是唯心主义范畴的存在性，因而，也是由专制所决定的那些形式的思维
方式；比如唯物主义、无神论、道德伦理、辩证思维等等。非理性主义的产生显示着
西方两千年来的价值传统、思想文化正经历着的重大转变。这正如佟立同志在论述后
现代主义时所指出的那样，“现代西方哲学以反对形而上学和理性为旗帜，把‘人’
作为哲学的基本问题来研究，从而形成了现代人本主义，以人本主义代替物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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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相对主义代替绝对主义、以多元主义代替一元主义，人成了宇宙的中心” 。当然
这里所说的“人本主义”的人，这个“成了宇宙中心”的那个“人”，是与启蒙理性
推崇的那一个性自由的“人”是不同的、对立的两个概念，这是应当清醒地认识到的

地方。现代非理性主义所指的那个“人”是专制感性意志中的那个人，本质上是由专
制规定的那个人，因而也是带着专制属性的那个人。而启蒙理性所推崇的那个“人”
则是由民主赋予自由的那个理性的人。但是，非理性主义、后现代主义本质仍属于西
方近现代哲学范畴的存在，只是随着对历史的愈益向前追溯而显示着这些思想在西方
近现代哲学中所愈益处于的萌芽状态而已。所以说，以反理性、反形而上学性等为特

征的这些非理性主义思想，这些对后现代主义而言的最明显的特征，它从一开始即是
作为西方近现代哲学的组成部分而存在的，只是随着历史发展到的后现代这里，它表
现得愈益明显而已。随着西方民主政治的自身发展，西方近现代非理性主义哲学、这

个本质上是在理性主义胎胞内得以孕育、成长的文化，最终必然会发展到它占统治地
位的形式。这即是西方民主形态的社会最终必然走向的质变从而专制形态的社会的产
生。到那时，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也就成了道德利他、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
等这些事实上的非理性主义范畴占统治地位的时代了。届时，中国秦汉时代走向的那
一专制独裁政治将会是西方社会必然走向的政治现实。当然这是就社会发展的一般规

律而言的。这样的规律在一般情况下也是不会改变的。
西方近现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非理性主义，是以西方近现代哲学史上依次出现的
唯意志主义、生命哲学、弗洛伊德主义、新康德主义、功利主义、实用主义等等为表

现形式的。这些哲学派别它们都是以反理性、反形而上学性、反逻各斯中心主义，一
句话即反启蒙文化的形式而显示着自身存在的。因而也是踏着叔本华、尼采的足迹开
始了自己的认识历程的。叔本华一反传统理性，推出了自己的唯意志主义，向着理性
主义的最高权威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尼采更是以“重估一切价值”为口号，对“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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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主义、基督教道德和启蒙主义的文化加以猛烈抨击” ，从而显示着自身与传统
理性主义的格格不入性。
然而，西方近现代哲学的非理性主义与叔本华、尼采也包括新康德主义、弗洛伊

a 《思潮研究》，第 39 页。
b 《新编》，第 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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