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我们知道，东西双方都表现着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传统性。东方有东方的政
治传统，西方有西方的政治传统。所谓政治的连续性、传统性，也即是特定的政治形
式、生产关系在同一民族不同形态过程中的贯穿始终性。东方历史是专制关系贯穿其
始终的历史，西方历史是民主关系贯穿其始终的历史。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
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根据这个原理，东西方历史表现为

不同的（应当说是对立的）文化传统乃是必然的逻辑。
对东西方的传统文化，本书一开始我们就谈到了，那是以东西方两个截然不同的
文化世界与我们见面的。东方是道德文化的世界。自古以来道德利他即是东方人特有

的思维方式。东方不仅表现着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同时它也表现着比如伦理学的传统
性、辩证法的传统性、唯物主义的传统性以及无神论的传统性等等。与之相反，西方
则是一个自由利己的世界。自古以来自由利己即是西方人特有的思维方式。因而自由
利己也是西方的传统文化。西方不仅表现着它自由利己的传统性，同时它也还表现着
比如法治文化的传统性、形而上学的传统性、逻辑学的传统性、经济学的传统性、唯

心主义的传统性、宗教有神论的传统性，等等文化形式上的传统性。既然如此，既然
东方历史是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同时，东方历史又是一个道德利他、伦理学、辩
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文化的传统史，那么，根据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原

理，东方文化的传统性就应由它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去解释；既然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
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同时，西方历史又是一个自由、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
学、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文化的传统史，那么，根据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
原理，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就应由它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去解释，如此等等。
文化是特定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所谓哲学是政治的反映，文

学是现实的反映，即是如此。这个哲学、文学即是文化。实际上，所谓文化、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也就是哲学上的一系列对立的矛盾范畴，比如：道德利他与自由利
己、感性与理性、伦理学与经济学、辩证法与形而上学、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无神

论与宗教神学等等，即是如此。事实上，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正是作为这些对立的
哲学范畴而存在的。后面我们将详细论述，东方历史是道德、伦理、唯物论、辩证法
以及无神论等等思维方式的传统史；西方历史是自由、法制、经济学、形而上学、逻
辑学、唯心主义以及宗教神学等等思维方式的传统性。其实就直观而言，东西方文化
的传统性，各包括哪些具体形式的传统也是清楚明白的。是东方政治的专制性，决定

了东方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文
化形式；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利他的传
统性、伦理学的传统性、辩证法的传统性、唯物主义的传统性以及无神论的传统性。

是西方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西方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自由、法制、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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