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会秩序的两种不同手段。不同的生产力从而生产关系，决定了道德与法在社会中的不
同地位性：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关系，决定了道德在社会文化、意识形态中的统治地
位性和法的被统治地位性；先进生产力从而民主关系，则决定了法在社会文化、意识
形态领域中的统治地位性和道德的被统治地位性。可以说，是专制政治决定了社会文
化、意识形态上道德利他这样一种形式，是民主政治决定了社会文化、意识形态上法

制这样一种形式。然而它们为什么会这样呢？下面我们先来探讨专制与道德双方间的
关系问题。
刚才说到，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问题，实际上这也即是有关道德的起源问题。道

德的起源问题乃是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自古以来就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并希冀
对这一问题能找到一个正确答案。然而，这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是不可能的。尽管
如此，人们在这上面的艰辛付出也是有功可陈的。
道德作为一种文化形式、思维方式，是人性固有的呢？还是经后天经教化而产
生？自古以来人们多是围绕这个问题去解释道德的起源的。譬如，孟子的性善论就认

为，道德是人的本性所固有的，是人与生俱来的、不学就会的良知。孟子的“人之所
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良知也，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也，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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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也，无不知敬其兄也。亲亲仁也，敬长义也 ”即是如此。孟子把“仁、义、礼、
智”理解为人生而就有的四种“善端”，是每个人所具有的先天禀赋，生来固有。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
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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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 。”孟子还把人们的道德
性善比作水之就下，以说明人善之固有，如他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

有不善，水无有不下”。孟子不仅认为，道德之心是人先天固有，同时他还由此旁及
政治，认为治理国家同样也是人的这一性本善的表现形式，他说：“人皆有不忍人之
心，先王有不忍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孟子的仁政学说，是建立在人性善这一

理论基础之上的。孟子的性善论，实际上也即是孟子的道德起源论。善也即是人的道
德行为，孟子把“善”置于人性本身之中的认识，这在事实上也就确认了道德在起源
上的先天性；道德源于先天，这即是孟子人性善的理论实质。
与孟子的“性善论”不同，告子提出了它的“性无善恶论”的观点，从而与孟
子展开了人性论上的辩驳。告子认为“性无善无不善也。或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

善，是故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尧为
君而有象，以瞽瞍为父而有舜；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王子比干。今

a 《四书白话句解》，成都古籍书店，第 246 页。
b 《四书白话句解》，成都古籍书店，第 206-20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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