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学、形而上学、逻辑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的文化形式；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
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自由利己的传统性、法治文化的传统性、经
济学的传统性、形而上学的传统性、逻辑学的传统性、唯心主义的传统性、宗教神学
的传统性等等文化形式上的传统性。这就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双方各自的传统文化，
这就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双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下面我们先来讨论，由东方历史过程

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的东方专制文化的传统性。

一、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决定了东方道德文化的传统性

上面刚刚谈到，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
制文化的传流性。这个专制文化的传统性即包括道德利他、伦理学、辩证法、唯物主
义、无神论等等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传统性。文化作为政治的表现形式，它是一
个全方位的概念，它表现在社会角角落落，制约着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当我们说东
方文化表现为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的形式时，这也只不过是

其中的几种形式。在谈到文化时，是不可能穷尽它所有形式的。对于西方也是一样。
文化是政治的产物，是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社会特定的文化形式、
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

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伦理等文化的传统性。那么东方政治的专制性为
什么决定了东方那一特定形式的文化呢？也即是说东方政治的专制性决定道德、伦
理等文化的原理是什么呢？尽管“政治决定文化”这一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已为我们
背的滚瓜烂熟，但政治决定文化的原理问题却是人们从未涉及的。比如专制为什么会
决定人们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性，而不是决定人们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性呢？又如专

制为什么会决定人们无神论思想，而不是决定人们有神论思想呢？应当说，政治决定
文化的原理问题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认识论问题，它实质上是一个有关文化的起源问
题，比如道德的起源问题、宗教的起源问题，等等。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解决了政

治决定文化的原理问题，我们才算真正认识了政治决定文化本身。所以当我们找到了
这个原理之后，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它文化上的传统性，也自是水到渠成之事了。上
面说过，是东方专制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文化的道德、无神论等思维方式的传统性。
专制政治决定的这些形式的文化，当然都有它各自的原理，下面我们来依次揭示这些
原理。

（一）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

1.历史上对道德起源问题的探索

在私有社会中，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与法制构成了维护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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