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着由不自由走向的自由。到这里人就不再表现为受意志支配的那一盲目性、本能性，
那样一种不自由的生物利己性行为了。事实上所谓意志自由也就是人具备了能支配自
己意志的那样一种状态。正是在这里显示了自由意志与道德利他性双方必然具有的那
一内在联系。康德正是在这里发现了自由意志的道德性，也正是在这点上康德也算是
发现了一块新大陆。然而康德的发现，也只不过是对自由意志作为道德别名的发现而

已，而不是对道德起源的发现。这正如，对发现了张三的别名叫阿 Q，这除了知道张
三叫阿 Q 之外，什么也未发现一样。康德正是在“阿 Q”这个别名这里，对自由意志
大加演绎，从而以找到了“道德的起源”而自慰。实际上康德并未解决道德的起源问

题，因为这里我们已经看到自由意志与道德双方乃是同一个东西。而道德的起源问题
事实上也就是自由意志的起源问题。所以，即使康德发现了自由意志是一种“绝对命
令”“无上命令”，发现了“在自由意志基础上，自愿执行道德法则”是一种客观的
必然，康德也并未解决道德的起源问题。因为道德的起源问题事实上也就是自由意志
的起源问题。只有真正找到了意志为什么走向了自由这个实质上的人已具备了支配意

志那样一种自由的时候，也才能谈得上道德起源问题的解决。
在这里，康德从他所发现的自由意志，但却仍迷茫于这个自由意志的起源这一
问题面前，对他生活于其中的道德文化的现实，康德也就只能从主观上为道德的存在

塑造起一个源头，这个道德源头就是康德的“公设”——“灵魂不朽”和“上帝存
在”。康德说道：“于是，只有在一个无上的自然原因被认定，并且这个原因具备合
乎道德意向的因果性的范围内，这个至善在世界上才是可能的。”很显然，这样的根
据只能是那个无所不能、至高至善的上帝。康德认为，由于上帝的存在、灵魂的不
灭，于是产生了人的道德意识。到这里，康德从“自由意志”到“上帝的公设”这一

对道德起源问题的探索，也就由开始得出的那一对“新大陆”式的发现，最终以“无
所不能、至高至善”的上帝的莅临为结束，从而宣告了他对道德起源探索的破产。很
显然，认为道德源于上帝，这样的结论它既缺乏历史的根据，同时也不存在逻辑上的

必然，因为最起码它无法解释像东方这块无宗教上帝的土地上，道德文化的主流存在
性这一现实。关于这点，到后面宗教产生的根源一节中，问题会清楚明白地告诉给我
们。应当说康德的道德起源说，一开始就暴露着它极度的牵强。康德怀着一颗良好的
祝愿，付出了极大的艰辛，然而最终他并未找到道德的那一真正的历史源头；在这
里，与其初心相反的倒是恰为上帝的存在作了哲学上的论证。当然，这里说的东方无

宗教，是指宗教在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那一存在形式。中国虽有自己的道教、佛教，
但佛教、道教作为宗教并非东方社会占统治地位的宗教形式，关于这个问题将在下一
节详细论述。

不过，抛开这些，康德哲学是诚实的，和任何哲学都是它时代的现实的反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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