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样，康德的道德哲学是康德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这个康德生活于其中的政治现实，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正是德国中世
纪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的现实。是这个专制强大的现实，产生了
康德的道德哲学，是这个专制强大的现实，使康德走向了对道德起源的探索。比如在
西方古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在西方近代资本主义社会，那里就不存在这样的道德哲

学，就不存在这样的对道德起源问题探索的哲学。
对道德的起源问题，人们多是从后天教化入手进行解释。事实上这种后天教化
本质上也就是比如荀子那一“性恶论”的变种。正是这种“性恶论”导出了以教化敦

化人心的道德起源论，如密尔就是这样的突出代表。密尔是英国功利主义代表人物，
在对人的后天教化问题上，密尔明确指出道德观念和原则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在经验
中根据观念的联想规律形成的。在影响道德的后天因素中密尔特别强调学习和教育的
作用，他指出，通过教育灌输的观念也会发生联想，比如在上帝与“虔诚”“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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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快乐”之间，会通过教育的灌输作用形成牢固的联系 。这就是密尔的道德起源
说。事实上，密尔的道德起源论也是对人的主观精神功能的挖掘，因而，这种道德起
源说也并未迈出由精神为其设置的藩篱。密尔所得到的那一道德仍不过是“其善者伪
也”的那一道德。密尔认为，“虽然人的最初动机和观念都是利己的，但依据这些联

想规律，也会产生良知和利他主义”“人们看到别人的痛苦，也会产生恻隐之心；看
到自己行为的有害后果会产生羞愧之心；久而久之，这些同情心和内疚心就会成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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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情感，好像是天性一样” 。
在这里，密尔的思想恰又于孟子的性善论如出一辙。或者说，密尔的道德起源
说，既有荀子性恶论的一面，又不乏孟子性善论的遗风，他站在一厢情愿的立场上，

主观人为地构造出一个人的天性良知，他以教化、联想、设身处地、恻隐之心、同情
心、内疚心等等，去解释道德的起源。当然这是他太不成功的一举。因为这样的解释
也只不过是以精神去解释文化现象，而看不到社会现实这个物质在这里的决定性作

用。显然，这样的认识是将精神放到了第一位，而物质的决定性作用则处于了人们的
视野之外了。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这种以精神去解释社会文化现象的方法，正是认
识上的唯心主义。
在英国，对道德起源的理解也是多种多样的，如把道德源泉归结为超验的理念的
剑桥学派，认为道德情感来自人类善的本性的道德官能学派，坚持道德原则的自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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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的自然法学派和把道德原则看作为不证自明的常识的苏格兰常识学派 。很显然

a 《新编》，第 44 页。
b 同上。
c 《新编》，第 3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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