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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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会能动性本身,亦即人的理性本身。这也即是说,只有发现人的意欲、意志,或人的
本能性,有碍于人的社会生存的时候,因而人们也就会有意识地、自觉地去约束、去
控制人的意志、意欲这些生命求生的必然性的时候,因而也是人们突破这些必然性而
走向自由的时候,这个意志才是康德所说的那一自由意志,叔本华的“意欲”也是同
样。到这里,人的那一求生的本能性的意志、意欲,也就由它原来的那一必然性的不
自由性走向了对自身的否定,从而产生了人的自我意识。这个自我意识即是意志走向
的自由。这也就是说,人的本能、意欲、意志,客观上是人的生物利己的那一没有人
的主观参与的必然性,而自我意识则是人的主观能动性本身。正是人的意志、意欲那
一人的生物本能性与人的主观能动性这一矛盾,给人们的认识带来了复杂的混沌之
谜。人的本能、意欲、意志究竟是自由的呢还是不自由的,也就成了一个十分难解的
问题。正是在这个问题上,康德提出了“善良意志”“自由意志”,叔本华提出了他
有关“意欲”的探讨。如此等等。
事实上,意欲、意志这个人的生物性冲动、这个人的生物盲目性,到了人这里,
它已非生物所具有的那纯粹的生命冲动,它求生的那必然性要受到社会的制约与规
定;不同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这个意欲、意志不同的属性。在私有社会中,
是专制政治的现实使意欲、意志这个人的生物性盲目冲动,这个生物性求生的必然性
走向了偶然、走向了自由;而民主政治的现实则使这个盲目的必然性走向了自身的合
法存在性。而这里所说的意欲、意志所受到的政治现实的制约,实际上也即是专制与
道德、民主与自由的内在联系问题。这也是本章正在讨论的问题。
意欲、意志是人的一种生物本能性的、盲目性的、不知疲倦的、求生的冲动,它
是人的纯生物性本能,它的这一盲目性冲动对人的意识而言,乃是一种绝无自由的必
然性;而人的克己利他正是对人的这一生物性本能的克制与否定。康德的善良意志正
是由此产生。人的生物性冲动的不自由性,也就是它求生的那一必然性。在这一必然
性中,它只要自己,不要他人,它为自己的生命航船鼓足了风帆,其利己的必然性本
质一目了然。而政治的等级性对这一必然性的克制,从而对这一利己性的否定,恰是
使这意志的盲目性、必然性由不自由走向了自由,或由利己性走向了利他性。而康德
的善良意志正是这个盲目意志走向自由的产物。康德的善良意志也即是他的那一所谓
的自由意志。事实上所谓意志自由,也就是相对于人的生物本能性的那一人的主观参
与性,是人的主观意识的参与显示着意志走向的自由。事实上意志本身是不自由的。
当康德谈到意志自由的时候,那也只不过是人的意识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时
候,是人从主观上遏制意志的时候。也正是在这里使康德感到了意志走向的自由性。
事实上,所谓意志自由,其本质乃是人的主观参与的必然形式,因而也是人的精神自
由的必然产物。正是这个意志自由使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得以产生。道理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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