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德形式，从而使叔本华看到了“道德与意欲自由”双方间的那一内在联系；同样也是
这一政治现实，使皇家科学院有可能提出这一问题。否则叔本华也不会谈到这些，而
皇家科学院也根本不会提出这一问题。
事实上利己性、利他性，是一个物种生存所必然具有的矛盾属性，特别是在较高
等的动物那里，其表现更为典型；而这就是一个物种生存的类性形式和个性形式。这

在前面我们已经谈到。人是动物的质变。正是这一质变，使动物自身必然具有的那一
矛盾属性，在人这里也必然以质变了的形式表现出来，这是可以肯定的。比如，利己
性和利他性。在社会历史过程中，这个人的利己性、利他性是由特定的生产力从而生

产关系决定的，是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关系决定了人的道德利他性，是生产力的先进
性从而民主关系决定了人的自由利己性，如此等等。而所谓意志自由、意欲自由，即
由社会政治的专制性现实决定的，人们从主观上对人的那一生物本能性、利己性的否
定。而这也即是人们精神上走向的自由。正是这个人的主观参与性、精神上走向的自
由性，使康德感到了意志走向的自由性，使叔本华感到了意欲走向的自由性，从而使

康德、叔本华感到了意志自由、意欲自由与道德之间的那一内在联系性。只是他们并
未意识到他们所感到的那个意志自由、意欲自由，本质上乃是人从必然王国走向的自
由王国性，以致使他们认为意志自由、意欲自由即是道德由以产生的根源。

叔本华对意欲的这一理解，以及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的那一意欲走向的自由从而
道德的产生这一现实，构成了叔本华有关道德的基本概念。这也就使着叔本华从人的
能动性或社会性本身去寻找并回答了道德的起源问题。尽管他的回答并不令人满意。
叔本华为丹麦皇家科学院有奖征文所写的《论道德的基础》一文即是他对道德起源思
想的表述。丹麦皇家科学院有奖征文的问题是这样提出的：“要找到道德的根源和

根据，那必须从直接存在于意识中的道德理念及由此理念所衍生的道德基本概念中寻
a
找，抑或必须从其他的认知根据，才能找到道德的根源和根据 。”这就是丹麦皇家
科学院对道德起源问题的追问。显然这里对问题的提出本身即存在着问题，道德的起

源是与特定政治现实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在特定的政治现实那里才能找到道德起
源问题的最终答案。认为必须从存在于意识中或什么道德理念中的那些概念上，才能
找到道德的根源和根据，这就是丹麦皇家科学院问题提出的错误性症结之所在。这当
然是“科学院”对道德起源问题的不理解所导致的必然。
对道德与意志的关系，康德曾作过自己的解释，这也是上面所提到的。但叔本华

并不赞成康德的解释，认为“康德为伦理道德所找出的理据，这些在过去 60 年里一
直被视为伦理道德的坚实基础，在经过我们一番审视以后，也淹没在简直是没完没了

a 《自由》，第 10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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