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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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这一“同情心”。在应丹麦皇家科学院有奖征文的论文中，叔本华详尽地、不厌其烦
地从人们行为的各个方面，论述了人的“同情心”对道德的作用。比如他说：“我
们在此分析的事情过程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千真万确，并且也是绝无仅有
的事情。那就是司空见惯的同情现象，亦即首先对别人的痛苦有一种完全直接的、独
立于所有其他考虑的切身感受和关注，然后，通过这种感受和关注，避免或者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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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痛苦。这种同情才是发自内心做出的公正和仁爱行为的真正基础 。”叔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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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人的同情心“是伦理学的巨谜，是伦理学的原始现象和界石” 。叔本华认为
同情是产生出具有道德价值行为的唯一源泉，他认为公正和仁爱的行为都根植于自
然生发的同情。这种对人的痛苦完全直接的，甚至是本能直觉式的同感和关切，亦
即同情，就是那些具有道德价值的行为的唯一根源。他认为给一桩行为烙上极度道
德败坏的印记，就是极端缺乏同情心。由此推论，同情心就是真正的道德推动力，
“我们提出的这一道德基础和道德推动力，是唯一称得上有其现实、在宽广范围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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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叔本华还说：“甚至从一些零星的实例也可以得出结论，真正的道德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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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同情 。”“对别人的苦与乐的直接同感和关注——其源头我们已经认清就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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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心——就是产生出公正和仁爱诸美德的原因 。”最后叔本华似乎是对全文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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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他说：“我在前文把同情称为伦理学的最大神秘之谜 。”正是这个“神秘之
谜”构成了叔本华对道德起源的解读。
从上面所引可以看到，在叔本华那里，“同情心”这个只有人才具有的思维方
式，乃是道德由以产生的基础和根源，是这个同情心产生了道德、推动了社会道德发
展。或者说道德起源于人的同情心，这就是叔本华对道德起源的著名解释。这样一
来，道德的起源问题，这个人类认识上的“历史之谜”，在叔本华这里也就如此轻而
易举地解决了。
然而，叔本华的这一道德起源论，也是不能令人满意的，严格说来是错误的。如
果说在叔本华的时代，叔本华的这一答案，还曾一度受到时代支持的话，那么在今天
看来，这个答案就存在明显的缺陷了，更确切地说应当是错误的。事实上，人的同情
心并非道德的根源，而是道德本身，同情心本质上即道德。说同情心是道德的根源，
距其正确答案不是有差距，也不是差得太远，而是不对。同情心根本就不是道德由
a 同上书，第 125 页。
b 同上。
c 同上书，第 151 页。
d 同上书，第 154 页。
e 同上书，第 183 页。
f 同上书，第 19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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