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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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哲学谬误观点之中，因为康德所提出的伦理道德基础，经证实只是一些其理据无法
让人接受的假设，不过就是神学道德改换了一层外衣而已。在康德之前，人们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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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道德所试图找出的理据，则更加不能让人满意。” 其实，叔本华有关道德起源的
解释，同样并未摆脱康德道德起源的藩篱。叔本华对意欲自由的探讨和康德的“善良
意志”一样，都是以意志自由、意欲自由作了道德起源的解释，认为人们的道德行为
正是从人的这一意志自由、意欲自由基础上产生出来的。事实上，意志自由、意欲自
由本身即是道德利他，这正如意志、意欲作为人的生物本能性必然走向人的利己性一
样。康德、叔本华他们不仅不知道他们所谓的意志自由、意欲自由，本质上乃是人的
社会能动性对人的生物本能性否定的产物，同时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一意志自
由、意欲自由、那一实质上的道德本身，同样有一个需要解决的起源问题；他们更不
知道这个道德的起源、这个意志自由、意欲自由的起源，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
的现实这样一个问题。康德、叔本华他们生活于其中的时代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
反馈”时代，因而是王权专制处于强大的现实；也正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
时代意识形态上的道德形式。关于这点，后面我们会看到。康德的“善良意志”、叔
本华的“意欲自由”，这个事实上对道德文化的探索，正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
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专制强大的现实在
社会意识形态上必然表现为道德文化的那一主流形式性，产生了他们对道德根源的探
索。如果没有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从而道德文化的主流氛围性，社
会决不会产生出像他们那样的对道德根源探索的文化。比如在希腊、罗马奴隶社会、
近现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就不存在像他们那样的对道德文化探索的例子。
然而，叔本华、康德他们对道德的起源问题，只是沉湎于道德概念本身的挖掘之
中，在精神起决定性作用的唯心主义框架内履行着哲学范畴的一系列演绎，他们如同
他们的先辈们一样，始终固守在精神领域之内绞尽脑汁地捕捉着道德起源的踪迹。这
当然是他们不会实现的愿望，他们不会想到在这一精神之外的物质现实上，是否会找
到对道德起源问题的解释这样一种方法，比如从特定的社会政治现实中等等。由于康
德、叔本华所处于的时代性，即唯物史观未产生之前的时代性，他们不可能从社会特
定的政治现实中寻找答案乃是必然的。从纯粹的精神领域中去解释道德的起源问题，
叔本华比康德表现得更为典型。
叔本华认为，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有着对同类的同情心，很显然这个同
情心也即是孟子所说的人的“恻隐之心”和“见孺子入井”所顿起的那一心情。叔本
华认为正是这个“同情心”使人与人之间走向了道德和谐，并认为道德即起源于人的
a 《叔本华论道德与自由》10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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