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道德文化的主流形式性。这个人类历史过程中表现为道德文化的特定时代，就是一特
定民族、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时代；是这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民
族人们思维方式、社会意识形态上道德文化的主流形式性。比如康德、叔本华他们之
所以热衷于对道德起源的探索，挪威、丹麦皇家科学院之所以提出以道德起源问题为
内容的有奖征文活动，即都是根源于他们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从而道

德文化的主流时代性。对这个特定的政治现实从而道德文化的主流时代性，后面我们
就会看到，这就是他们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即他们中世纪末期时代的
“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

政治现实，所决定的社会意识形态上道德文化的主流形式性，决定了生活于其中的康
德、叔本华对道德起源的探讨，决定了生存于其中的挪威、丹麦皇家科学院所提出的
以道德为内容的有奖征文活动。后来我们也可以从这里看到专制决定道德的必然性，
或者道德起源于专制的证明。
到这里我们可以得出这一结论了：道德是与专制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是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道德文化的主流形式
性。专制决定道德，这就是我们对道德起源问题的最终也是唯一答案。
由于人们不理解道德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所以对一个民族为什么表现为以道

德为主流的文化形式性，也就深感迷茫了。比如，道德是作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而
存在的。是中国历史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中国道德文化的传
统性。它的“重人道”“重礼治”“重群体”的形式，是中国传统道德的必然形式，
“人道”“礼治”也即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关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道德性本身。由于
人们对道德起源问题的陌生，所以在谈到中国文化为什么重“人道”轻“天道”时，

有人竟提出了“这大概和东西方的地理环境有关系”这样的“大胆设想”；认为中国
人生活于黄河中游（中原），自然环境适宜，物产丰富，养成了人依赖自然、崇拜自
然的心理，培育了人与自然和谐（天人合一）的文化。西方不然，生活在大海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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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人只有征服自然，所以发展了向自然索取的文化，因而重天道 。以自然环境去
解释道德（或法治）的起源，这样的理解，其正确与否，暂且不论，这里先来看看环
境与文化双方是否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问题。如果真的是环境决定文化，那么对立的
文化源于对立的环境应是必然的逻辑。但事实又是怎样的呢？比如中国与美国。
中美双方在文化上是正相对立的，东方道德利他、美国自由利己，这是众所周

知的，无需论证。但中美双方的自然环境是否也如此对立呢？翻开地图，我们会清楚
地看到，中美双方都处于北半球，并且双方几乎处于同一纬度上，双方同属于温带气

a 《导论》，第 2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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