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候。就自然环境而言中美双方并没有什么区别，或区别不是太大；中美双方的地理环
境并非赤道与极地这样对立的差别，这是一个只要能生存的人都能得出的证明。然而
东西方文化上的区别就不是不太大而是大到了顶点，以致使东西方文化表现为正相对
立的两种形式了。显然，这与对立的文化源于对立的环境之说就存在矛盾了。即使有
点差别——如果真的是环境决定文化的话——中美之间在文化上也不会有如此之大的

差别呀。东方是道德利他、西方是自由利己，这种正相对立的、犹如黑白之对立、高
低之对立的东西方文化，能说源于东西方的自然环境吗？退一步说，即使中美双方在
环境上是处于极地与赤道的差别，它也绝不会导致双方文化上如此的对立，这是用不

着再去做出论证的。事实上环境与文化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存在物。在这两个“不
相及”中去寻找它们双方之间的“联系”，那该是“有迷方向”之嫌了。
同时认为由于环境的适宜，培育了东方“天人合一”的文化，从而把文化与环境
连在了一起。这样的理解是把“天人合一”理解为自然环境与人的和谐关系，认为自
然环境的适宜必然造成自然与人的和谐一致；正是这个自然与人的和谐一致，才产生

了东方“天人合一”的文化。显然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天人合一”是作为一个道
德范畴而存在的。“天人合一”是东方人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是东方人与人之间
的关系。这里“天人合一”的“天”并非自然之天，更非自然环境，人也非与自然对

立的那个肉体的人；“天人合一”代表的是一种关系，即矛盾关系。比如是主观与客
观这一矛盾双方间的关系等等。事实上，东方文化的“天人合一”，也即是人与人之
间主客关系上的统一，而绝非人们所想象的那一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那么，东方为什么表现为人与人之间那一主观、客观上的统一的呢？人是一个社
会动物，是有思维性的存在物。在社会上，人与人的关系表现为主观与客观这样一对

矛盾关系乃是必然的。由于东方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所以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从
而主客双方的关系就不会是对立而是统一。这正如以自由利己为思维方式的西方世界
里，人与人的关系，从而主客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是主客统一，而是主客对立一样。

实际上，我们经常谈到东方“天人合一”、西方“主客二分”，也就是东西方两种对
立的思维方式。是东方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决定了东方社会“天人合一”这一主客统一
的关系，这正如是西方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性决定了西方社会“主客二分”的关系一
样。后面我们就会看到是东方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东方道德从而“天人合一”的文
化氛围；是西方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西方自由利己从而“主客二分”的文化氛围。认

为是东方特有的环境决定了东方“天人合一”的关系是错误的，这正如认为是西方的
环境决定了西方的“主客二分”是错误的认识一样。而这个错即错在把东方“天人合
一”中的“天人”关系，不是理解为矛盾双方的关系，理解为人与人的关系，而是理

解为环境与人的关系。显然，这种以环境去解释道德起源的思想，一开始即背离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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