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论问题。人们的社会存在，即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正是
这一社会现实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社会意识形态的特定形
式。这也是唯物史观教给我们认识事物的基本方法。唯物史观认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
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意识形态）。在社会科学领域中对生产关系而言，生产
力属于物质的一方，对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言，经济基础或生产关系，即是物质的

一方。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是产生于这一现实的物质基础之上
的；是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这个物质基础，生产出了道德这一社会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这个决定道德的物质基础、政治现实即是专制。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

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文化。
对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恩格斯在他的
《反杜林论》中这样说道：“一切以往的道德论归根到底都是当时社会经济状况的产
物。”在这里，恩格斯所说的“经济状况”也就是社会的经济基础、生产关系包括社
会生产力；这个“当时”所指，也就是表现为道德文化的、由生产力决定的那一特定

的政治现实。那么这个表现为道德文化的现实又是什么样的社会现实呢？这即是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比如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即是这样的社会现实。如恩格斯
在他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就曾多次赞扬原始社会那一道德文

化，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原始社会的道德文化，即显示了专制政治的现实
与道德之间的内在联系。封建社会中其文化形式、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更是不言而喻尽
人皆知的事实。特别是中国封建社会在世界范围内所荣获的那一“礼仪之邦”的称
号，更是反映了中国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在这里我们仅就直观而言，也已发现了道德
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与专制政治之间的内在联系了。也正是在这里我们发现

了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其由以产生的根源了。是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既然如此，那么道德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为
什么会根源于专制政治呢？或者说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是什么？显然，这个问题也是

作为道德起源问题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存在的；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也才能说我们真
正解决了道德的起源问题。
2.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
通过上述我们看到了在对道德起源问题的探索上，自古以来、古今中外，人们
都未停止过。在这一探索过程中，一个共同的特点即是人们都只是疲奔于精神领域，

而想不到物质现实，这里的艰辛自然毫无结果。然而，中国文明至今的漫长过程中，
道德却是东方占主流式的文化形式，而中国历史又是一个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在
这里我们发现，现实已经是在奴隶般地要求我们承认这一事实：道德是专制的必然产

物，是政治的专制性现实决定了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既然中国历史是专制政治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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