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道德文化占统治地位的社会过程。由于原始社会在东方的“早衰性”，它文明伊
始社会即进入了奴隶社会。所以，我们也就无法在东方看到原始社会所具有的道德文
化。但这在西方则完全可以，对西方原始社会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恩格斯在他的《家
庭、私有制和国家起的源》（以下简称《起源》）中曾作过详细的论述。比如在谈到
易洛魁人的氏族时，恩格斯说道：“而这种十分单纯质朴的氏族制度是一种多么美妙

的制度啊！没有军队、宪兵和警察，没有贵族、国王、总督、地方官员和法官，没有
监狱，没有诉讼，而一切都是有条有理的。一切争端和纠纷，都由当事人的全体即氏
族或部落来解决，或者由各个氏族相互解决……一切问题，都由当事人自己解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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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情况下，历来的习俗就把一切调整好了 。”恩格斯的这段话，即是对原始社
会道德思维方式的描述，显然这是一幅充满温情脉脉的道德画面，“没有军队、宪兵
和警察，没有贵族、国王、总督、地方官员和法官，没有监狱、没有诉讼”。这就说
明了这里没有法制，原始社会所没有的这些，恰是民主社会必然具有的，而原始社会
没有法治社会所具有的这些设施机构，恰证明了原始社会是以道德去维护其秩序的，

而这个道德也即是恩格斯所说的“一切问题，都由当事人自己解决，在大多数情况下
历来的习俗就把一切调整好了”的文化氛围。在法治社会中任何问题的解决都要经过
层层的法律手续，通过极度臃肿复杂的受理机关最终才能得到解决；而在道德作为一

种思维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这些也就成为多余而走向了它的不存在性。恩格斯
所描述的那一原始氏族正是如此。而这正是原始社会里，道德作为占统治地位的那一
思维方式的精神面貌。是原始社会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原始社会的道德文化。
接着恩格斯又描述了爱尔兰的原始氏族文化。恩格斯说道：“在爱尔兰度过的
那几天，我重新鲜明地意识到那里的乡村居民还是多么厉害地生活在氏族时代的观念

中。农民向土地所有者租地耕种，土地所有者在农民的眼中还俨然是一种为了全体的
利益而管理土地的克兰的首领；农民以租金的方式向他纳贡，但认为在困难时也应得
到他的帮助。在那里还认为，一切比较富有的人，当自己的比较贫苦的邻居有急需

时，必须帮助他们，这种帮助，并不是施舍，而是比较富有的克兰的成员或克兰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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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理所当然的应给予比较贫苦的克兰的成员的 。”恩格斯的这段话，也是对原始社
会思维方式的道德性的描述，这里嗅不到法制的丝毫气味，人与人的任何关系都是在
道德的框架内去履行的，说“一切比较富有的人当自己的比较贫苦的邻居有急需时，
必须帮助他们”，并且认为这种帮助是“理所当然的”。原始社会里，人们的思维方

式、社会的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是应当予以肯定的。
我们已经知道，落后生产力决定社会政治的专制等级性，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 92-93 页。
b 《马恩选集》第四卷，第 1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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