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个问题：在车上给弱者让座，在拥挤的人群扶起跌倒的老人这样的道德行为又应如何
解释呢？难道也是专制等级在起作用吗？其实答案应当是肯定的。这个答案似乎是出
人意料。因为谁也不会认可“让坐”“扶老”这样的行为会与专制等级联系在一起。
然而问题还要更为复杂一些。在那里，我们会看到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当然给弱者
让座，扶起跌倒的老人这种道德行为，绝不是因为这个“弱者”“老人”握有什么专

制权威。但是“让座”“扶老”这些道德行为，本质上是生活于专制等级环境中的那
些人的行为习惯，是由那些生活于其中的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的他们行为的道德习惯
在日常生活中积淀的产物。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它是由专制等级的政治现实决定

的。然而，人们的道德思维方式一旦形成，它便获得了一种相对稳定性；这种稳定性
同样会对人的行为起一种支配作用。所以，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比如在公交车上，
或在外面什么地方，人们仍会以他们早已形成的道德习惯与他人发生关系。正是在这
里，可以说“让座”“扶老”等这样的道德行为同样是由社会政治的专制等级性决
定的。

既然专制决定道德是一个客观的规律，那么西方不存在作为社会意识形态的道德
形式也就属于必然了，因为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政治连续性的历史。然而，在西方，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并不是丝毫不存在道德这一行为方式，谁敢说在西方公交客车上

没有“让座”的道德行为发生，在拥挤的人群中跌倒的老人不会有人扶起等等。虽然
我们没有亲自去西方验证，但这个武断的结论是敢下的。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又应如
何解释这一现象呢？即是说，西方社会中的道德行为又应如何解释呢？
其实问题也很简单，这是事物的偶然性与必然性问题。说专制决定道德，这个道
德是该社会中人们必然的行为方式。所谓必然，即人们的本能性。在专制社会中，人

们行为上的那一道德性是每个人本能的、不假思索的、当即就可表现出的一种行为。
因而，道德利他也成为人们心理上的积淀物，甚至与人的生理连在了一起；人们常说
的比如某民族的“气质”“禀赋”等等，即是如此。当然，这个所谓“气质”“禀

赋”归根到底还要由特定的政治现实去解释。这即使说，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道德
已成了人们的必然性行为了。在民主社会里，在这个与道德无内在联系的政治环境
中，社会上出现的道德行为这个我们不可否认的事实，则是人们行为中的一种偶然形
式。所谓偶然形式，即人们通过主观思考，权衡利弊后方做出的行为选择。道德在
东方它是人们行为的必然形式，在西方则是人们行为的偶然性形式。而这也就是道

德在东西方得以产生的本质。说专制决定道德即是指人的行为上表现为道德的那一必
然性。
由于道德源于专制，所以凡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它必然是道德占统治地位的文化

形式、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如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所以，原始社会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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